“她不会和别人一样的。老天要是敢这么对她,我拼了命,也要把她抢回来。”
她转身把泪水擦得干干净净,重新去收拾碗碟,手脚麻利,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眼底的红,怎么也藏不住。
明天的红烧茄子,一定要烧得香浓,烧得热气腾腾。
因为她的心儿,还要把那份热乎乎的滋味,递给那个小男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厨房的门帘被轻轻掀开,舒云子从屋内走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册旧棋谱,步子不紧不慢。她停在门槛前,轻声喊了一声:“娘。”
白苏婉心头一紧,立刻抬手胡乱在围裙上抹了抹眼角,转过身去,笑容挤得用力:“咋了,心儿?出来干嘛,不在屋里歇着。”
舒云子没多想,抬眸认认真真道:“妈,有件事要跟你说。过几天有个日本的泰斗棋士来国内,要跟我见面。姓东本,叫东本鹤幸。”
“东本……”白苏婉皱着眉头念了一遍,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但很快恢复过来,点点头,“听起来是个挺厉害的人物啊。”
舒云子继续解释,语气却难得带着几分锋芒:“他是百目鬼云次郎的师父。就是上次我在棋局上赢过的那个七段棋手。亲传师父要见我,多半是为了那盘棋。”
白苏婉心口一震。她不太懂棋,但能听出这意味着分量极重。她赶紧放下手里的碗布,语气里带着母亲特有的认真与疼惜:“那更得好好准备啊。人家身份再大、来头再响,你也不能输阵。咱闺女走到今天,可不是白来的。”
舒云子抿着唇,点了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倔强的光。
白苏婉望着她,心里暗暗发紧。——那可是大人物,是外国的棋界泰斗,可她的云子身子骨偏偏这么弱。可转念一想,女儿眼神里燃起的光,她又舍不得去浇灭。
“你只管放心去,”白苏婉压下心里的酸意,努力扬声道,“妈在家给你准备好吃的,撑着你。”
舒云子弯了弯眉眼,雀跃地应了一句:“好。”
这一声“好”,让白苏婉忽然觉得,自己心口那一瞬间的窒闷,都化作了支撑女儿走下去的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完了晚饭,霍光又登门到访,两个人进了云子的书房讨论与东本鹤幸的会面。书房的窗棂透进昏黄的灯光,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起了雨。夜风卷着细雨,扑打在树影婆娑的院墙上。
舒云子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厚厚几本棋谱,指尖捻着一枚乌黑的棋子,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棋盘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