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舒云子却轻轻拽住他的袖口,眼神清亮而倔强:“能不能……给我擦一擦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声音细微,带着寒冷后的乞求,唇瓣因冻僵而发抖。她垂着眼,又像是鼓起勇气才继续说:“我把衣服脱掉……你帮我擦一下,好不好?我冷得,自己都动不了了。”
江泊野的心口轰地一声炸开。
他呼吸急促,整张脸涨得通红。手指死死攥着那块旧毛巾,指节发白。
“我……”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嗓子像被砂纸刮过,“……我、我会小心的。”
他说完这句话,连耳朵根都烧透了。
舒云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有些僵硬,费力地解开湿透的外衣与内衬,轻轻落在地上。白皙的肩膀一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细小的鸡皮疙瘩在寒意中浮起。她手臂僵直,不住地轻微颤抖。
江泊野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从没这样近距离看过一个女孩子的身体,尤其是这样脆弱得像纸一样的身体。
舒云子抬起手,指尖因寒冷而发紫,连甲床都泛着淡淡的青白。她动作笨拙,却固执地继续脱下外裤。纤细的小腿裸露出来,膝盖和脚踝已经被冻得发红,像是失去了血色的陶瓷器,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顺着小腿慢慢淌下去,滴在地板上。
她只剩下一身最单薄的贴身衣物,紧紧黏在身体上,勾勒出瘦弱的腰线与微微凸出的肋骨。那一刻,她整个人看起来几乎透明,仿佛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江泊野眼睛一热,慌乱地扭过头,声音却沙哑:“云子,你这样会感冒的……”
“已经冷透了。”她咬着牙,轻轻道,“所以才要你帮我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拧干了热毛巾,走过去,手心在发抖。毛巾覆上她的手臂时,他明显感觉到她的皮肤凉得像冰。
“我……会很轻的。”他小声说。
毛巾带着热气,一点点从她的手臂擦到肩头。细长的肩胛骨因呼吸起伏,显得格外脆弱。江泊野屏住呼吸,动作慢得像是在描一幅画,生怕她碎掉。
当毛巾挨到她小腿时,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心口发酸。那双小腿纤细得过分,脚踝细得几乎一只手就能握住,湿冷的触感透过毛巾传到他掌心,让他心里像被针扎一样。
舒云子轻轻呼出一口气,睫毛湿漉漉的,终于缓缓地松弛下来:“嗯,好暖……”
江泊野手里还拿着毛巾,指尖冰火两重天。明明只是简单的擦拭,可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