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江泊野下了训练,身上还带着汗,就拎着球拍包往教学楼里跑。他先去她常待的教室,空着;又去图书馆,管理员老师见他站在角落里左右张望,笑着问他是不是找人,他张了张嘴,最后却只问了句“舒云子今天来过吗”,得到的还是一声轻轻的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天,他终于没忍住,去办公室找了班主任。
老师正在改卷子,见一向不太进办公室的江泊野站在门口,还有些意外。待他吞吞吐吐地问出“舒云子这几天为什么没来”时,老师停了笔,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一点习以为常的怜惜。
“云子身体一直不太好。”老师叹了口气,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这几天又去输液了。你们年轻人别看她平时安安静静的,其实她这孩子能来学校一天,很多时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江泊野站在原地,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捶了一下。
“严重吗?”他问得很轻,生怕问重了,连答案都会变坏。
老师看了他一眼,没有把话说得太细,只是仍旧叹气:“她从小就这样,反反复复的。你要真关心她,就别去打扰,等她好一点,自然会回来。”
可江泊野怎么可能不打扰,那天下午开始,他给舒云子发了好多消息。
起初还算克制,就问“云子,你输液疼不疼?”“医生怎么说?”“你这两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我今天训练完去图书馆找你了。”
到后面,就渐渐变得没有章法,“你别不回我。”“你哪怕发个句号也行。”
“我今天吃我妈妈做的茄子,想你了”,“云子,你到底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那头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的。消息发出去后,界面上只剩下冰冷的已送达标识,看得人心口一点一点往下坠。江泊野从前从没觉得手机这么可恨过。他白天在课堂上低头刷,训练间隙也刷,晚上躺在出租屋那张小床上还在刷,生怕自己错过哪一条来自她的消息。
可舒云子回得很少。第一天深夜,她只回了一句:“在输液,别担心。”第二天傍晚,她回:“有在吃饭。”再后来,又是一句:“泊野哥哥,好好练球。”
就是这样短短的、轻轻的几句话,江泊野却能盯着看很久,像抓住一口好不容易浮上来的气。她不在眼前,可只要消息框里有她回过来的字,他就还能把那几天撑过去。
他并不知道,舒云子根本没有住院。
她只是顺水推舟,借着“身体不好又去输液了”这个再自然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