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在两人身后。
江多一路背到校门口,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而林一言一出校门就神清气爽,腿也好了。
“走呗,去打耳洞。”
天轰隆隆闷响,大颗雨水砸下,校门口伞都卖光了,他们只得顶着书包冲进雨里。
饰品店内,nV店长正给器具消毒,林一言坐在美甲椅上,反复叮嘱一定要打准,千万别歪。
江多说他就是图新鲜,看陆昭城有耳洞,他就非要打。哪怕陆昭城解释,说他们老家有流传,不打耳洞的小孩会破相才打的耳洞,但林一言不听,初中正是Ai赶时髦的年纪,江多只好陪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暴雨倾盆,水花溅进门槛。打工妹拿着g拖把来回擦拭,江多往旁边让了让,走到饰品墙前。
墙上分门别类挂满了耳饰,项链,还有花样繁多的扎发绳和夹子。她看得入神,直到从化妆镜里瞥见一道目光,正透过镜子静静望着她。
江多收回眼神,哼着歌再次走到门边,望着门外连绵的雨丝。
“多多,过来陪我。”
听见林一言喊她,她转身又回到镜前。店长手里拿着耳洞枪,正对准男生耳垂上画好的蓝点。林一言有些紧张,攥着她胳膊,让江多陪自己说话。
“对了,国庆就去你家玩,你也来。”
被点到名的陆昭城放下杂志点了点头,视线瞥向江多。“你家在哪儿?”
“为啥,为啥他也来?”
江多立刻皱起眉,她家只有林一言来过,也只有林一言不会把她家里的事情往外说,可陆昭城就不一定了。
她本想拒绝,但林一言的语气并不是询问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来?”陆昭城翘着二郎腿,语气几分挑衅,说就来,就是要好好参观一下,看她衣柜里有没有偷偷藏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你大爷的!”江多抓起杂志就朝他挥过去,陆昭城笑着抬手挡,林一言也跟着笑,就这一晃神功夫,“咔嚓”一声,耳洞打好了。
店长叮嘱他。“这几天别沾水,洗澡注意点。每天转一转耳钉,别被r0U粘住了。要是痒也别碰,不舒服就擦点酒JiNg,至少带满一个月再换。”
“疼吗?”
江多凑近,眼睛瞪得圆圆的,仔细盯着他透红的耳垂,林一言起身摇头,说不痛,然后把江多按坐回他刚才坐的位置上。
店长重新给耳洞枪消毒,他伸手轻r0u着她的头顶安抚。
“一点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