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他这番话,既是矢忠,更是隐晦的祈求——我活着远比成为“容器”对您价值更大,求别惦记!!
“哼,记住你今日之言。”云煌声音听不出情绪,但那锁定静心院的磅礴威压,却如同它来时一般悄无声息散去了。
显然,他暂时认可这个说法。
直到确认云煌的神识彻底离开,二长老才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对着云擎竖了个大拇指,目前他可是不敢再用传音了。
云擎面上苦笑,后背也是出了一层冷汗,玄色衣衫下,肌肉微微紧绷着。与云煌打交道,真是无异于在无尽深渊上走钢丝,每一次对话都暗藏机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倾覆。
静心院内,云擎又和二长老商议了一些细节,二长老给了他一份十二长老的心腹名单,随后便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告辞离去。
送走二长老,云擎独自在榻上打坐修行,在他凝神感知体内时,突然捕捉到一丝带着独特煌阳印记的灵力,如同蛛丝般,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气海附近。
这不是受伤所致,更像是……一个标记,一个无声的宣告。
——“我在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