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和她的视线落在了同一处,惊讶地拉着她窃窃私语。
杭晚笑了笑,淡然开口:“毕竟是毕业旅行了。最后一次团建,人家会来也很正常吧。”
“哦,也对~”
杭晚抿起唇。同样是白衬衫,她穿得规整严谨,他就穿出了不同风格。
袖扣松散,两只袖子一高一低挽到小臂;领口敞开,锁骨处绕过一条银链,折S出的yAn光刺眼夺目。
这人还真是,处处都让她看不顺眼。
真是晦气。为什么他会来?像平常一样缺席不好吗?
杭晚y着头皮走上前,在言溯怀身旁站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有看他,他也没有看她。
光是站在他身旁,熟悉的烦闷感就再度涌上心头。
一旦有言溯怀参与的考试,两个人的名字总是在年段排名上并排出现。他们本人却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并肩站在一起过。
她对言溯怀的印象很简单,隔壁班那个总坏她好事的孤僻天才。
她对言溯怀的恶意也很简单,因为她不服。
据说他是家境优渥的少爷,目中无人、行事孤高,经常明目张胆不来上课,各种活动甚至考试也总是借口不参与。
可杭晚最忍不了的是,偏偏这人在学习上天赋异禀,在已经保送了重点大学的情况下,有时还会心血来cHa0参加考试。然后,每一次,都会毫无意外地,夺走本该属于她的年段第一。
JiNg准而傲慢的碾压。
真是讨厌Si了。
天龙人能不能自己开一个赛道?
杭晚其实都没怎么听过言溯怀说话。旁人都说他看起来清冷难接近,可杭晚偏偏就想挑衅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他一眼,简直扰了她一天的好心情。既然如此,那他也别想好过。
游轮启航,逐渐远离码头。学生们兴奋地涌向船头,杭晚却留在了侧方通道,与那片喧嚣隔开了一段距离。
她望着青春洋溢的那群背影,抬手压住被海风掀动的帽檐。
方晨夕早已举着手机挤进了人群最前方。
言溯怀却仿佛与这一切无关。
他漫不经心背靠着栏杆刷手机,他微微后仰,姿态松弛,余光瞥见有人接近了自己,也没有丝毫反应,甚至眼皮都懒得掀。
少年背对深蓝的海,姿态散漫如云。少nV面朝无垠的蓝,抬眸远眺。他们之间构成的画面意外和谐,隔着充满海风与yAn光的距离。
海风将少nV身上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