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可以面对千军万马,可以独战武林高手,却唯独不能让唐宁看到眼前这一幕,更不能让她听到刘肥刚刚那番足以摧毁她整个世界的话。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几乎是出于本能,他一把揪住刘肥的衣领,压低声音,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闭嘴!滚到桌子下面去!敢出一点声音,我立刻宰了你!”
刘肥被白宇身上瞬间爆发出的杀气吓得魂飞魄散,他虽然肥胖,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动作异常敏捷。他连滚带爬地钻到了那张满是灰尘的破旧供桌下面,巨大的身躯将桌下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乎在刘肥藏好的同一时间,唐宁提着裙摆,迈着轻快的步子跑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迎春花。她生得极美,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尤其是一双杏眼,黑白分明,看人时总是带着几分天真和依赖。她就像一朵在相府温室里精心培育的娇嫩花朵,不染一丝尘埃。
“白宇哥哥,我找了你好久!”唐宁跑到白宇面前,仰起小脸,眼中满是喜悦和担忧,“你没事吧?我爹爹说你一个人来查案,我好担心你。”
白=宇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唐宁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却僵在了空中。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惊动了桌下的那个“炸药桶”。“我没事,宁儿,这里又脏又乱,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我偷偷跟着你的嘛。”唐宁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更显得娇俏可爱,“爹爹不让我来,可我放心不下你。对了,那个大贪官刘肥呢?你找到了吗?”
白宇的心猛地一跳,他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供桌的方向,语气平稳地说道:“还没,可能消息有误,他已经逃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此地不宜久留。”
就在白宇和唐宁说话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桌子底下,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正闪烁着一种贪婪而又变态的光芒。刘肥蜷缩在黑暗中,鼻息间全是少年人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汗水与皂角香的阳刚气息。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白宇劲装包裹下的胯间。那里的轮廓,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惊人的雄伟。一个疯狂而又刺激的念头,在他那充满肮脏算计的脑子里萌生了。他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但如果……如果能抓住这位少年英雄的把柄呢?
刘肥的肥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他伸出自己那双短粗而油腻的手,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