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堪一击。他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经被彻底征服。
“你看,它多可怜啊。”刘肥的声音变得愈发温柔,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它那么想要,却被你这个固执的主人压抑着。白宇,顺从你的内心吧。你是个男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更何况,你这根宝贝,天生就该被好好地疼爱,而不是藏在裤子里不见天日。”
“来,听话。”他晃了晃那只悬在空中的脚,“舔舔它,就像刚才舔我的嘴唇一样。你舔得干爹舒服了,干爹就让你这根小可怜也舒服舒服。怎么样?这笔买卖,不亏吧?”
白宇紧紧地咬着下唇,嘴唇已经被他咬出了血印,一丝丝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他的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一边是二十年来建立的道德观和自尊心,它们在疯狂地叫嚣着,让他杀了这个恶魔,或者杀了自己,以保全清白。而另一边,却是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欲望,它像一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咆哮着,嘶吼着,想要挣脱牢笼,去追逐那份能让它战栗的快感。
最终,欲望的野兽战胜了理智的守卫。
白宇缓缓地松开了紧咬的嘴唇,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堕落,不想看到那只让他恶心的脚,也不想看到刘肥那张得意的脸。
他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缓慢地,带着一种赴死般的悲壮,向前游了过去。温热的池水划过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他的嘴唇触碰到了一片温热而柔软的所在。那是刘肥的脚底板。
一股淡淡的、混杂着硫磺味和皮肤本身气味的腥气钻入鼻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反而因为温泉水的浸泡,带着一种奇特的、肉欲的温度。
白宇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他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那条刚刚才被刘肥的舌头肆意侵犯过的、柔软而灵活的舌头,此刻,开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罪恶感,舔舐着那片完全陌生的皮肤。
舌尖传来粗糙的触感,那是脚底的角质层。他能感觉到上面细微的纹路。他舔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完成一件极为重要的仪式。
“嗯……”刘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另一只脚,在水下轻轻地勾住了白宇那根硬挺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白宇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的动作也下意识地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