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限。在又一次狠狠地顶到最深处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熟悉的痉挛。一股无法抗拒的、即将喷发的岩浆,正从他的丹田深处汹涌而上。
他知道,自己又要射了。
“啊……干爹……我……我不行了……”白宇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趴在刘肥的身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我……我要射了……啊……忍不住了……”
他那根埋在刘肥体内的巨物,正不安地跳动着,龟头涨大到了极限,马眼一张一缩,似乎随时都会喷射出滚烫的精髓。
“射啊……我的好儿子……”刘肥喘着粗气,用他那肥腻的手,安抚地抚摸着白宇汗湿的后背,“别忍着……全都射进来……把干爹的肠子……用你的骚精都灌满……让干爹也怀上你的种……”
射进去?
听到这三个字,白宇那已经混沌的大脑,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可以和这个男人做任何荒唐淫乱的事情,但是,把自己的精液射进一个男人的身体里……这似乎是最后一道,也是最不可逾越的底线。
“不……不要……”他摇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脸上满是抗拒和羞涩,“不行……不能射在里面……太……太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肉棒从那片销魂的温软中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傻瓜,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害羞什么?”刘肥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非但没有让他离开,反而双腿一盘,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同时,他那片被操干了一夜的穴肉,也猛地收缩,紧紧地、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想要逃离的巨物。
“啊!”白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夹击刺激得又发出了一声浪叫,拔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而身下的穴肉又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着他不放。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边缘,刘肥突然捧住了他的脸,然后,对他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那条曾经侵犯过他、教会他接吻的舌头,此刻,正微微地卷曲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清晨微熹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白宇看着那条舌头,只犹豫了一秒钟。
然后,他也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舔了上去。
两条舌头,再一次,像两条失散多年的情人,疯狂地、热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