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我要你真的嫁给我”,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好不好”,像一记最沉重的闷雷,狠狠地,砸在了刘肥那颗已经被宦海沉浮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心上。
他怔怔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少年。
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
看着他那双曾经清澈如山间溪泉,此刻却盛满了卑微祈求的眼睛。
看着他,为了自己,这个声名狼藉,比他年长了近二十岁,还是个男人的“贪官”,放下了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了自己的神只面前。
刘肥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酸涩,滚烫,又甜蜜的情感,彻底地,淹没了。
他活了半辈子,玩弄过权术,也玩弄过人心。他见惯了虚情假意,也习惯了逢场作戏。他从未相信过,这个世界上,会有所谓的“真爱”。
可是在这一刻,他信了。
眼前这个少年,这个被他一手从一个不谙世事的愣头青,调教成了一个会说骚话,会玩变态游戏的“小骚狗”的少年,是用他最纯粹,最炽热的灵魂,在爱着自己。
他想要给自己的,不是一场露水情缘,也不是一段地下私情。
他想要的,是一个名分。一个,可以让他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身边的,名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肥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和算计的小眼睛里,涌上了一层厚厚的,滚烫的水雾。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他想说,好。
他想说,我嫁给你。
他想说,从今以后,我刘肥,就是你白宇的人。生死,都随你。
但是,当话到了嘴边,他却又咽了回去。
一股莫名的,属于上位者的,恶劣的,玩弄人心的本能,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缓缓地,收起了脸上那副动容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高高在上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地,从那张被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他将自己的一只脚,以一种极其傲慢,又极其具有挑逗意味的姿态,缓缓地,抬了起来,伸到了那个依旧跪在地上的,泪眼婆娑的少年的面前。
那是一只刚刚经历过一场疯狂性事的脚。它并不干净,甚至可以说,有些狼狈。脚底板上,沾染了地板上的灰尘,和一些已经变得黏腻的,属于他们两人的混合体液。脚趾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微微蜷缩着,显得有些泛白。但整只脚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