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还残留在喉咙深处,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但白宇的身体,却再一次被更加汹涌的欲望所支配。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头永远也喂不饱的野兽,刚刚才饱餐了一顿,却又立刻对下一场盛宴充满了无尽的渴望。
他已经彻底忍受不了了。
他像一头失控的公牛,将那个刚刚才伺候完自己的男人粗暴地翻了过去,让他以一个最屈辱最方便被侵犯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那两瓣因为肥胖而显得无比丰腴雪白的屁股,就这样高高地撅了起来,像两座等待着被征服的雪山。而在那雪山之间,那道深邃的幽谷尽头,那个被他日夜思念魂牵梦绕的销魂窟,此刻正因为刚刚吞食过主人的精液而显得分外红润湿亮,甚至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到来。
白宇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刚刚才泄过身,此刻却因为新一轮的欲望而再次膨胀到骇人尺寸的巨物,想都没想就顶了上去。那硕大而滚烫的龟头,精准无比地抵在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穴口。
他体内的血液在咆哮,理智在燃烧。他只想立刻就将这根巨无霸狠狠地捅进去,将那个销魂的所在再一次彻底地占有,用自己最猛烈的撞击,去感受它最深处的颤抖和欢愉。
然而就在他蓄满力量,准备发起总攻的那一瞬间,身下的男人却突然发出了一声轻佻的笑。
“嗯?我的好相公,就这么着急啊?”
刘肥没有回头,声音里却充满了戏谑和挑逗的意味。与此同时,他那原本放松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紧,那销魂的穴口也瞬间闭合,仿佛在对那根已经箭在弦上的巨物,表示最无情的拒绝。
白宇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股蓄积了满腔的,几乎要将他撑爆的欲望,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憋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爹……娘子……”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不解。
“急什么?”刘肥懒洋洋地说道,甚至还故意扭了扭他那肥硕的屁股,让那紧闭的穴口,在那根滚烫的龟头上,不轻不重地来回磨蹭着。那感觉,就像一只最会勾人的猫,用它的尾巴尖,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你最敏感的神经。
“新婚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把你那位如花似玉的新娘子一个人丢在洞房里,跑到我这个又老又丑的骚货这里来,难道就只为了这么快活一下?”
“不……不是的……”白宇急切地辩解着,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根巨物被这样不上不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