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窗外那瓢泼的大雨和那不断闪烁的骇人的电光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对丈夫的浓浓的担忧。
相公的房间好像就在院子的另一头。那间房似乎有些偏僻窗户好像也不是很严实。这么大的风雨他会不会觉得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唐宁披上外衣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床崭新的厚实的毯子。然后她挺着那已经有了五六个月身孕的圆滚滚的肚子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雨水夹杂着狂风瞬间就打湿了她的衣衫。她感觉有些冷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那床温暖的毯子。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那片被风雨摧残得一片狼藉的庭院终于来到了白宇所住的那间偏僻的客房门口。
房间里还亮着灯。昏黄的烛光从紧闭的门缝里透了出来在地上投下了一道细长的温暖的光带。
唐宁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相公还没睡。
她正准备上前敲门可是就在这时一阵阵奇怪的暧昧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却顺着那条门缝夹杂在风雨声中隐隐约约地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有男人粗重的压抑的充满了痛苦和欢愉的喘息。
还有另一种更加尖锐更加破碎也更加…淫荡的男人的呻吟。
唐宁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什么声音?
房间里除了相公还有…另一个人?
会是谁?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莫非是…相公他…最近因为自己怀有身孕不能与他行房所以太过压抑…就…就找了府里的哪个丫鬟…在偷偷地…行那苟且之事?
想到这里唐宁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震惊有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心疼和自责。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而自己却因为怀有身孕无法满足他。他会去找别的女人似乎…也情有可原。
可是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
如果他真的那么难受。
那…那哪怕是自己…用手…用嘴…帮帮他…也不是…不可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为什么要背着自己偷偷摸摸地和别的女人…
不行。
她要进去要问个清楚。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善妒的不通情理的女人。
她爱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