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毯子,一步步走过泥泞的庭院,只为了给他送来温暖。他想象着她站在门外,透过那条狭窄的门缝,看到了他与刘肥那不堪入目的交合。他甚至能想象到,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露出的震惊、绝望与心碎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他知道,此刻如果他推开门,冲进雨幕,或许还有一丝机会,去追回那个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女人。他可以向她解释,可以向她忏悔,可以用尽一切办法,去挽回那段他早已背叛的婚姻。
但是,他没有动。
他的目光,从那条毯子,缓缓移到了地上那个男人身上。
刘肥依旧瘫坐在那里,肥硕的身体微微颤抖,菊穴还在因为刚刚的激烈交合而微微抽搐,精液与肠液的混合物从那红肿的入口缓缓流出,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液体。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那双小眼睛半睁半闭,像是还在回味着刚刚的极致快感。
白宇的视线,落在了刘肥那根同样沾满白浊的,半软的肉棒上。那根东西虽然不如自己的尺寸惊人,却也粗壮肥硕,布满了青筋,此刻正懒洋洋地靠在肥厚的大腿上,龟头还挂着一滴未干的精液,像是对他无声的挑衅。
他的喉咙,滚了滚。
他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他做出了抉择。
他抛弃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愧疚,所有的道德。他抛弃了那个还在风雨中等待着他的女人,抛弃了那个他应该守护的家。
他选择了,沉沦。
白宇缓缓地,跪在了刘肥面前。他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那片混合了精液与汗水的黏腻液体沾上了他的皮肤,带来一种诡异的,湿滑的触感。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病态的温柔。他低头,凑近了刘肥那根还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肉棒,然后,伸出了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颗硕大的,深紫色的龟头。那上面,还残留着刘肥自己的精液,咸腥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刺激得他全身的毛孔都仿佛张开了。他闭上眼睛,像是品尝着什么绝世珍馐,仔仔细细地舔舐起来。他的舌头沿着龟头的冠状沟,缓慢地打着圈,将那层薄薄的包皮垢和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得干干净净。
“啊……好相公……你、你这张嘴……怎么这么会舔……”刘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伺候,刺激得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满足感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