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翠儿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另一个车夫,一个名叫阿福的粗壮汉子。阿福似乎对车厢里的动静浑然不觉,只是专心赶车,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翠儿咬了咬牙,低声嘀咕:“这帮男人……真是……不要脸……”
车厢内的白宇与刘肥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换了个姿势,刘肥被白宇翻了个身,趴在软垫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座等待被征服的雪山。白宇跪在他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肥肉,露出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穴。穴口红肿不堪,还残留着未干的精液,湿滑的内壁随着刘肥的喘息微微张合,像是无声的邀请。
白宇低吼一声,再次将自己的巨物狠狠顶了进去。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归巢的猛兽,毫无阻隔地没入那片温暖的所在,带出一声淫靡的“噗嗤”声。刘肥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尖叫出声,肥手死死抓着软垫,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破。他的嘴里,吐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骚话:“操……你这小畜生……每次都插得这么狠……老子的骚穴……都要被你操成你的形状了……”
白宇一边猛烈地挺动腰身,一边低下头,舔舐着刘肥的后背。他的舌头滑过那片汗湿的皮肤,品尝着那股混合了汗水与情欲的味道。他的嘴里,同样吐出下流不堪的回应:“娘子……你的骚屁眼……就是为我这根大鸡巴生的……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狠……我他妈……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他们的身体在车厢里疯狂碰撞,软垫被压得吱吱作响,汗水与精液在地板上流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白宇的每次深入,都让刘肥的身体剧烈颤抖,肥硕的屁股像是波浪般起伏,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刘肥的浪叫越来越高亢,像是被快感逼到了崩溃的边缘:“相公……你……你再这么干……老子……老子要被你操死了……快……快射进来……把你那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老子的骚穴里……”
白宇被他的话刺激得更加疯狂。他的肉棒在刘肥的菊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能感受到那片内壁的剧烈痉挛。他的身体像是被欲望彻底支配,只剩下一个念头——将自己所有的爱与疯狂,都倾泻在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终于,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中,白宇的肉棒在刘肥的菊穴深处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那片已经不堪重负的所在。刘肥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刺激得尖叫出声,他的肥鸡巴也同时痉挛着,喷出一股股白浊,溅满了软垫与白宇的大腿。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