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金属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缓缓回荡,几个人走了进来。
皮靴踏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而整齐的回响。
他们戴着红色面具,黑洞般的眼孔没有任何情绪,
任燚刚转过身,一只手已经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另一人从背后扣住了他的手腕。
任燚猛地挣了一下,肩背的肌肉瞬间绷紧,但药物残留的虚弱感让他的力量迟滞了一瞬。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面具男们没有理他,其中一人抓住他身上的橙色制服外套,粗暴地向下一扯。
拉链被猛地拉开,外套被直接剥了下来,收进一个黑色的巨大防尘袋里。
任燚的呼吸微滞,里面只剩下一件贴身的黑色T恤。
衣物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轮廓,清晰得像是第二层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中一人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下一秒,那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
“刺啦——”布料被猛地向外扯开。
空气骤然变冷,任燚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冷白的灯光落在他肩背上,将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晰而紧致。
锁骨锋利,胸膛平直结实,腹部是薄而紧实的肌肉轮廓,线条一路向下,收进紧绷的腰线里。
皮肤因挣扎微微发热,在灯光下透出一层薄薄的光泽,像是被烘烤过的瓷。????????????????
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手忽然按在他的肩膀上,
任燚猛地转身,刚想挣脱,另一只手已经从背后扣住了他的手腕。
两个人迅速将他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粗糙的束缚带勒住了他的手腕。
任燚的眉头紧紧皱起,身体本能地绷紧,但药物残留的虚弱感让他的力量难以完全发挥出来。
他们机械般地把他往房间另一侧拖去,直到那东西出现在他视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尽头,竖立着一座巨大的十字架结构,不是宗教里那种木制的十字架,而是由冷硬的金属打造而成。
漆黑的钢架从地面笔直延伸至天花板,表面打磨得光洁如镜,灯光落上去,不漫散,只冷冽地弹射出一道道细锐的光线,像刀刃的侧面。????????????????
两侧的横梁上垂着几条皮革束缚带,像早就准备好的刑具。
任燚的目光微微一沉,接着他被人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