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修自问。
王杰希一袭乾净的天青色,将裸露的後颈衬得更为白皙,像釉色饱满的汝窑瓷碗盛着羊脂玉,温润,静美,易碎。
不过是贪看一眼,保护慾与施虐慾就同时暴涨——当叶修禁不住伸手去碰王杰希垂覆的羽睫,他感知到慾望的天平正快速向後者倾斜。
这很危险。
王杰希现在是痛苦的……吧?
明明是王杰希的主动先吓着了叶修,可是随着激越的快感如潮涌上,看着王杰希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叶修十分确定,是自己在占他便宜——罪恶感还是其次,最令叶修不安的是,他不知道今日之後,他与王杰希,还能不能无芥无蒂地相处。
「你……用不着做到这个地步的。」
叶修两指探入王杰希口中,让他吐出含着的肉刃,另一手挑起他的下颔,迫他直视自己。
也许是这句话与这动作都太过暧昧、也许是叶修的眼神特别认真,王杰希的耳根泛起一阵不寻常的红,有短暂的一瞬间,叶修感觉王杰希的表情甚至是委屈的——但王杰希很快就起身,到叶修身边坐下,凛然正色:
「你身体什麽状况,你自己清楚?」
「我……」叶修语塞。他精通各门派武功,於杂学也来者不拒,但闻道有先後,术业有专攻,叶修以往从未中过这般阴招,当他选择到微草求助,就表明他信任王杰希的一切处置,现在拒绝,怎麽听都像是出尔反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杰希接道:「从未服过春药的,抗药性自然差一些,发作起来比常人严重,也是可以料见之事。」
「能有这麽差?」叶修不信。
「你酒量行不行?」王杰希反问。
「不行……」
叶修听明白了,王杰希的意思是,抗药性和酒量一样,也是可以练出来的。
江湖中人,不论赛诗、比武、单纯的联谊,没少喝几杯酒助兴;叶修极少参与社交活动,自然没有刻意练酒量。
平时小酌几杯无妨,可谁会没事服用春药啊?招惹太多仇家担心被报复,所以平时就特别防着吗?可是春药这玩意对人体有害,哪里能日日服食?
叶修愈是细想,愈发疑惑,看了眼王杰希,王杰希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没有不会发生的事,只有你想不到的事。」
「……」竟然被一个小两岁的後辈嫌弃少见多怪,叶修也是头一回经历,难道真有人日日服食春药?难道这般解春药的法子,对王杰希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