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致的恐惧犹如一盆冰水,瞬间浇透了全身。家里进贼了?还是招惹了什么变态杀人狂?
我想尖叫,想拼命挣扎,想连滚带爬地逃走。
可是……
“噗滋!噗滋!”
身后那个神秘男人的动作太快、太蛮横了。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T的僵y和苏醒,但他不但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反而伸出一只像铁钳般的大手,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SiSi按在柔软的枕头里,根本不给我任何回头看他的机会。
“唔!!”
他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疯狂耸动着。那根带着浓烈雄XT味的、不知名的粗硕巨物,在我T内毫无顾忌地横冲直撞,每一次都JiNg准而狠戾地碾压过我最脆弱的敏感点。
太爽了……
这种被未知恐惧完全笼罩、混合着R0UT被极致侵犯的绝望感,竟然像是一剂烈X毒药,b我想象中去g引公公还要刺激一百倍、一千倍!
我的身T,极其无耻地背叛了我的意志。原本想要拼Si反抗的双手,此刻却SiSi揪着床单,骨节泛白,连指甲都深深抠进了床垫里。我那早就被规训透了的yda0非但没有排斥这根强行闯入的异物,反而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x1食着这根陌生的ROuBanG,恨不得将它彻底吞进肚子里。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是怎么进来的……既然公公这头老h牛已经烂醉如泥睡着了,那就让他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个荒诞到极点的夜晚,我一边用余光瞥着不到半米外、ch11u0昏睡的公公,一边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狂暴的胯下,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发出了不知廉耻的娇啼。
“啊……好深……谁……你是谁……要被你gSi了……”
我索X放弃了挣扎,继续装作被春药迷晕的模样,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如饥似渴地感受着身后那富有节奏的猛烈撞击。
我的身T在疯狂迎合着这种撕裂般的频率,但在这yu仙yuSi的混沌中,我的心里却鬼使神差地浮现出另一件极其讽刺的事。
我想起了主卧床头柜最深处,那瓶被我偷偷换过药片的维他命——里面装的全是长效避孕药。
多么可笑啊。我对刘家所有人表现出对孩子的极度渴望,甚至装出被b无奈、不惜违背1UN1I去“借种”的委屈模样。可实际上呢?我对这种毫无尊严的x1nGjia0ei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