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拆穿他们的意图,更没有半点想要抵抗的想法。
事实上,在这片没有刘晓宇的、hUanGy1N无度的泥潭里,我正在无可救药地享受着这一切。
每天深夜,在结束了那令人作呕却又让我yu罢不能的JiA0g0u后,我都会像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般,偷偷从床头柜深处的那个维生素瓶子里,抠出一粒长效避孕药吞下。
那对愚蠢的父子,自以为是在极其伟大地“播种”,以为是在为刘家延续香火而默默耕耘。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那副拼了老命、挥汗如雨的丑态,在我眼里,不过是两根带着T温的、免费且粗劣的按摩bAng。我用最无耻的谎言逃避着生育的责任,却在这个隐秘的y窝里,肆无忌惮地放纵着我那具被改造过的身T里、早已病入膏肓的X成瘾症。
我从未想过什么心理救赎。相反,我像一具贪婪的行尸走r0U,彻底沉溺其中,愈发病态地享受着每一次被粗暴填满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夜深人静。
当大伯哥刘晓峰那根粗壮如儿臂般的东西,再次带着浓烈的汗臭味,狠狠撞开我的身T时,我不再像最初那样隐忍或假装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大哥……好深……再用力点……”
那种像重型活塞般蛮横、剧烈的推拉运动,将我那点仅存的理智砸得粉碎,让我彻底深陷于R0UT的狂欢。yUwaNg像一张黏稠的、带着腥甜气味的网,将我整个人SiSi包裹。我的身T随着他那不知疲倦的粗暴节奏疯狂摇摆,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b0b0涌来,将我彻底拖入了那个不见底的深渊。
在这个终日弥漫着石楠花气味的昏暗卧室里,在公公和大伯哥毫无节制的轮番进攻下,我终于彻底撕下了那层“贤惠白月光”的虚伪面皮。
我开始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主动张开双腿去迎合,像水蛇一样主动扭动着腰肢去绞紧。甚至在他们累得气喘吁吁、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喘息时,我还会用那种Sh漉漉的、充满q1NgyU的眼神,用我那柔若无骨的肢T,去贪婪地索求更多、更深、更疯狂的蹂躏。
这个标榜着传统的家,其实从根子上就已经彻底烂透了。
而我,就是这片发臭的烂泥里,开得最YAn丽、最糜烂、也最致命的一朵食人花。
为了更牢固地用身T拴住这两头老少畜生,也为了喂饱我自己那永远填不满的深渊,我在家里的穿着开始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那些曾经只敢在深夜SiSi锁在箱底、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