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就像一根滚烫的铁棍,蛮横无理地直接劈开了那个早就Sh漉漉的洞口,狠狠楔进了最深处。
“呃啊……疼……好涨……”
我凄厉地叫了一声,但这变调的叫声里,掩藏的却是几乎要将灵魂烧穿的极致爽感。
那种几乎要将yda0撑裂的强烈挤压感,让我那口枯井瞬间被极其暴nVe地填满。R0Ub1SiSi包裹住他,刘志强的每一次拔出和挺动,都带着底层劳动人民那种不管不顾的Si力气,撞得我的身T在真皮沙发上猛烈摇晃。我的T0NgbU被迫迎合着他狂风暴雨般的节奏上下起伏,发出极其响亮、ymI的拍击声。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Si盯着客厅惨白的天花板。
与此同时,刘晓峰从前方压了上来。他半跪在沙发前,一双大手SiSi掐住我不堪一握的纤腰,充满掌控力地将我SiSi钉在这个双重快感的风暴中心,让我逃无可逃。
“雅威,你这身子真是让人连命都不要了……简直是个天生欠C的尤物。”
刘晓峰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父亲压在身下、被g得连连翻白眼、rUfanG乱颤的我,眼底的邪火烧得通红。他的手一刻也没有闲着,继续在我那对被r0u得通红的rUfanG上施加着暴行,每一次重捏和拉扯,都让我感受到一种直达骨髓的战栗。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父子俩的夹击中间,表面上是个被灌醉后惨遭蹂躏的清纯儿媳,可实际上,我才是这场荒诞1uaNlUn之夜里,最清醒的恶魔和主导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闭着眼睛,贪婪地享受着公公在T内丧心病狂的ch0UcHaa,享受着大伯哥在x前肆无忌惮的亵玩。
在这一刻,时空彻底交叠。那个曾经在漏雨的破屋顶下,躺在咯吱作响的y板床上被无情蹂躏的李雅威;那个费尽心机挨千刀万剐修补了身T、用最高明的谎言骗过父母、包装成无瑕“白月光”的李雅威……此刻,在这张看似T面的真皮沙发上,灵魂彻底归位了。
原来,这才是我的宿命。这才是这具用手术刀JiNg心缝合的皮囊之下,真正渴望的、烂穿地心的结局。
“嗯……用力……全C烂……都给你们……”
我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迷迷糊糊地吐出最下贱的呢喃,向这片深不见底的yu海彻底投降。
在这种前后交替、永无止境的快感轰炸中,我理智的最后一丝残骸彻底灰飞烟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