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坐吧,我还用人夹菜?我没手啊?”什翼闵之又凶他。
谢磬岩带着泪水,唯唯诺诺坐在对面,拿起筷子。什翼闵之毫不在意地大吃大喝,他真的饿了,风卷残云吃了一多半酒席。
吃的差不多了,他才腾出手来,拍拍谢磬岩的头:“小公子还是娇娇贵贵的,东西不放到嘴边不吃。我给你夹菜吧?”
“不,不用……小的是……不饿。”
什翼闵之笑道:“不用怕成这样,我也就是和你开开玩笑。你我相识多久了?我能把你怎么样?”
谢磬岩委屈起来,心想,还没怎么样啊?
什翼闵之继续说:“还能吃的时候,尽量多吃。这座京城里,能吃饱的汉人可能就你一个。”
谢磬岩猛然察觉,也许真是这样。他又伤心起来:“所以……我才宁愿吃素……”
“你啊,怎么十年里都没什么变化?还是这副蠢样!”什翼闵之突然大声起来,“什么都拎不清!百姓尊奉你为皇帝,是怕你吃口肉吗?我留你一条小命,是想看你穿得像个乞丐,哭哭啼啼在地上磕头吗?怎么维系和我的关系,怎么从我手里抠出来粮食,你都没想过?就知道哭。”
谢磬岩抬头看着他,除了眼里的泪水继续往外涌,什么也说不出来,对什翼闵之的质问也毫无头绪。
什翼闵之摇摇头:“行吧,你们一起饿死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谢磬岩站起来,“想去床上吗?”
什翼闵之无奈道:“你满脑子就只有我的鸡巴?你就知道床上那点事?”
什翼闵之拉谢磬岩坐下,谆谆教诲道:“我早说你我应该有君臣之谊。你可知君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君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
“啊?”谢磬岩抬头看着这个人,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话。
“怎么了?由鲜卑人说出孔孟之道很奇怪吗?这是我们当年一起学的啊。”
谢磬岩依稀记得,当年闵之很聪明,过目不忘,还能模仿他的字迹,帮他写了不少作业。谢磬岩读书是为了吟诗燕游、玩弄风月,而什翼闵之说不定还学了点真东西。
谢磬岩这才悟到了,点头说:“陛下,臣也想成为陛下的手足、心腹。但是臣天性驽钝,陛下想让臣做什么,直接说就可以。”
什翼闵之笑了:“磬岩,你能做到的事情也许不多,但是有些事必须你做不可。还记得我给你一万斛粮食。”
“是。”谢磬岩一提这个就来了精神。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