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就写:“建康谢磬岩谨白。……现京城安辑,行旅可通……吾族世受国恩,当先群伦以纾国难……”
短短百字,让谢家分水陆两路快速送粮到京城,以后朝廷会按数偿还,或折成金帛,完全不用担心。最重要的是快,以救一城人命。
什翼闵之一直看着他写,最后补充道:“加一句,若有司吏推诿,必以法论。”
谢磬岩看他一眼:“不需要,这是我自家田庄。”
什翼闵之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谢磬岩像被老鹰盯上的老鼠,忙低头写上那句话。
谢磬岩找出中书省花名册,交给什翼闵之去找人,又写了五六封信。放下笔,天已经全黑下来。
身边的什翼闵之非常耐心,一直看着他做这些事。
谢磬岩心里明镜一样,尴尬地笑笑,解开头上发带:“陛下,我们去后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看他黑缎一样的头发流遍全身,伸手摸了一下。谢磬岩脸上带着笑,双手解开腰带。
“你急什么?下面不疼了?”什翼闵之说。
“小的不怕疼,下面想要了。”谢磬岩坦然回答。
什翼闵之摸上他清瘦的脸:“不用这样,我喜欢的,是你那个莫名其妙不可一世的调调,风骚极了。”
谢磬岩噗嗤笑出来:“什么莫名其妙?我陈国谢氏,世代治《春秋》、任国子监祭酒,给晋宣皇帝司马懿讲过经,在大江边迎过敌……”
谢磬岩说着快哭出来,什翼闵之一直微笑看着他,那只手始终抚弄着他的脸,好像谢磬岩所说的,让什翼闵之越来越兴奋起来。谢磬岩的泪水滚滚而下,无论两人怎么装得推心置腹,他最终还是什翼闵之的猎物。如果不能拒绝,那怎么能称之为好友?如果不能离开,那怎么能称之为愿意。
什翼闵之捏捏谢磬岩:“小公子长得真好看。今晚有月光,我们去钓鱼吧,我想在月光下看你。”
谢磬岩擦擦眼泪:“这又是什么玩法?”
“走吧,这十年来,你找到什么新的钓鱼地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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