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先起身一拜行礼。
韩遵慢慢站起来,打量谢磬岩,从头看到脚,嬉笑着说:“今天穿的,没有前天晚上那么妖艳。”
谢磬岩尽量镇定地说:“你们皇帝陛下,让我在城里设粥棚,在下还有公务,少陪。”
韩遵突然伸手揪住谢磬岩的衣领,把他往旁边一推。谢磬岩毫无准备,跌到在地上。“你算什么东西?”韩遵声音不大,轻蔑的意思却很明显,“敢敷衍我,不过是给陛下调笑取乐的。”
韩遵转头对身边的赵兵说:“你们可知这是谁?那天脱光了衣服走过面前这条街,晚上又给爷们跳舞,被圣上喷了满头满脸,觉得自己成宠妃了,出来趾高气昂的……”
有个军官似乎想起什么,指着谢磬岩说:“对对,他是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朝天子。”韩遵笑着说。众人大笑,两个世家子弟也陪着笑。
王令绮奉承道:“韩府君位高权重,不但和圣上把酒言欢,连我们天子也使唤的动。”
韩遵脸上得意:“你们不懂我们圣上的玩法,这个小皇帝,不但我可以使唤,你们都可以使唤着玩。让他给你斟酒。”
王令绮试探着对谢磬岩说:“喂,你来我们斟酒。”
谢磬岩慢慢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决定转身就走。被程彬从后面抓住双臂,在他耳边说:“照着做。”
谢磬岩扭着脖子对他说:“我就是不要,他们能怎么办?”
韩遵趁谢磬岩双手被人拿住,走上前抬手,左右开弓对谢磬岩打了十几个耳光。最后狠狠地说:“斟酒。”
程彬再松开手,谢磬岩还是不动,流着眼泪对程彬说:“不是那样的……你去找陛下说,陛下不会让我这样。”
程彬还是冷笑了一下,回答他:“照做吧。习惯就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