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我抢,我就当着他们面和陛下交媾,上上下下,进进出出,翻着花样给他们看,气死他们。”
什翼闵之平时听惯了黄段子,但从没想过谢磬岩这种高洁士人会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么下流的话,一时愣了,只是心跳加速。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现在也可以……”
“现在不好,他们都知道我失势了,是你尽着兴子玩,又不是我。”谢磬岩噘着嘴说。
什翼闵之长身而起,两步走过来抱起谢磬岩:“你想玩什么,跟我说啊,我让你玩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格格笑着:“那我要进入陛下,也可以吗?”
“看你怎么个进法,说不定我还喜欢呢。”
“一定会喜欢的,我还没见过,有人说不喜欢。”
“我也没见过,他们都说喜欢。”什翼闵之和他胡闹。
谢磬岩把手指插入什翼闵之的头发:“陛下,求您一件事,可不可以啊?”
什翼闵之心里像被泼了盆冷水,一下厌恶起来,暗忖:“在这里等着我呢。”他面色不变,仍然柔声问:“什么事啊?”
“陛下……去洗个澡……可以吗?”
“啊?这件事。”
“别的不说,连床上都有跳蚤!为什么别人都不说呢?行军打仗不是完了吗?换身衣服能死吗?为什么睡觉都不脱鞋?稍微让自己舒服一点犯法吗?”谢磬岩一口气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你管的也太多了,我喜欢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喜欢!我们这里水土不一样,你会长蘑菇的!”谢磬岩从他怀里跳下,拂袖而去。
什翼闵之洗干净了,临时穿了齐朝的衣服。谢磬岩一回头,黑暗中仿佛回到十几年前,不由一怔。
那个人有和别人都不同的脸庞,大方脸棱角分明,眉目粗犷,比谢磬岩见过的任何人都高大,力气也大得惊人,以至于他一不小心就弄坏精致小巧的东西。最初他说话嗓门很大,还经常词不达意。谢磬岩觉得这人很好玩,就要到身边,然后发现他其实非常聪明,而且很快学会了士族的生活方式,照样摆布,后来竟完全和周围的人一样。
谢磬岩记得,他最初看到闵之赤裸的身体时,是多么惊讶。为什么人的手臂可以长成老树根一样虬结起伏,摸上去硬的像铁。为什么人的屁股可以是高高翘起的,腰线可以紧绷如弓弦?他觉得闵之很好看,这不是骗人。
谢磬岩走近了,才看到这十年让闵之的脸变化很多。现在他眉目深沉,眼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