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和谢磬岩都吓了一跳,他竟然记得这个人的名字。
沈观喜到声音发颤,借机插嘴:“小人愚钝,有一事需请教陛下。”
什翼闵之正好有空:“说。”
“本朝讳字都有哪些?小的们需要传下去。”
什翼闵之一愣,随即说:“什么字都不避讳,不必麻烦了。”
沈观忙道:“礼不可废。圣人讳字,可以让小人谨言慎行,时时警醒。”
什翼闵之烦的气笑了,旁边有将领也跟着笑道:“就爱折腾这些。”
沈观伏身在地,把话说得圆圆顺顺,虽然话题全是琐碎事,什翼闵之也不反感这个人。沈观啰啰嗦嗦道:“陛下圣明,然天下既定,法度亦当立。若无定制,恐下人各行其是……”
什翼闵之叹了口气,随口说:“胡姓避汉字,真是自找麻烦。若一定要避……只避讳‘闵’字,是‘闵予小子,遭家不造’的‘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适时接了句吉祥话:“永世克孝,夙夜敬止。”
沈观明显愣了一下,又迅速压住心里的惊讶,磕头道:“谨记。”
没有什么事,比一个蛮子突然引用《诗经》更让人惊奇。
同样吃惊的还有谢磬岩,他呆呆看着什翼闵之,不敢相信他的名字还是“闵”。什翼闵之躲开他的眼神。
“拓跋什翼庚奴?这是人的名字?要怎么写?”谢磬岩至今还记得他说过这句话。因为这名字也太怪了,念一遍就再也忘不了。
有人告诉他:“谁知道怎么写,都不是汉字。”
“那我给他再起个名吧,起个能写出来的。”谢磬岩说。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别让小公子取名。给奴隶取名以后,他会记住这个人,以后就不好卖了。”
“咳,嗯,公子啊,不要取名吧,又不留在府里……”
“就叫闵之吧,他一个人在这里,‘闵予小子,遭家不造,嬛嬛在疚’。”谢磬岩觉得自己知识渊博的样子帅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名字,好名字。”“真是好名字。”周围的人纷纷赞同。“那人我们带走了……”
谢磬岩接着说:“赐姓谢,谢闵之。给我玩几天吧,大家都有蛮奴,我也要蛮奴,我会照顾他的,我会教他礼节,我会给他洗澡,我会让他不乱叫,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如果我们把闵之叫做“蛮奴”,不知道有一天我去了北境,会被叫做什么。
谢磬岩想着,拖着他窈窕摆动的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