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怜悯:“谢磬岩,你他妈连一点骨气都不剩了?以前还知道装一装,现在吃春药把自己吃成一条发情的母狗!外面的人连粥都喝不上,你他妈在这里想着被男人操?如果我能打死你……”
谢磬岩被骂得眼泪直掉,却还是忍不住把身体往程彬身上贴:“我……我就是没用……我就是个没用的东西……你随便操我吧……”
程彬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近乎痛恨:“一个前朝天子,跪在地上求男人操你!眼下不考虑怎么救人,反而想着怎么把自己卖得更彻底!吃药吃到连自尊都不要了!你配当皇帝?你连人都配不上!”
谢磬岩被骂得全身发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可春药让他连哭都带着媚态。他一边哭,一边把湿透的下身往程彬腿上蹭,声音又媚又软:“程将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骂我吧……你打我吧……只要你愿意碰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程彬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现在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胸中只剩下浓烈的厌恶与疲惫。
他一把推开谢磬岩,把他塞进马车:“闭嘴。陛下等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车一路摇晃。外面不时有赵兵经过,看见车里探出的那张潮红的脸,有人嬉嬉笑笑,有人直接骂出声:“齐主又发骚了?”
“看他那骚样,屁股后面肯定又塞着东西!”
“前皇帝现在成公共茅厕了,哈哈哈!”
谢磬岩把脸贴在车棱上,眼泪不停地流,却把腿张得更开,任由春药把自己烧成一摊烂泥。
城头风很大。
什翼闵之穿着银色铠甲,看上去更英伟高大,谢磬岩只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他跌跌撞撞跑过去,软着身子瘫在地上:“见过陛下。”
什翼闵之抬抬手让他起来,指着远方的粮船:“你看。”
没听见回应,什翼闵之才回头看。身后却没人,谢磬岩还趴在地上,一路爬到什翼闵之脚下,双手抱住他的大腿。
什翼闵之笑了:“行了,原谅你了,快起来,我有东西让你看。”
谢磬岩已经把脸埋进了他的胯间,声音又软又急:“陛下……臣好热……臣下面好空……”
城头上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
拓跋争吹了声口哨:“齐主今天吃猛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求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延烈大笑:“以前在殿上还装得像个人,现在直接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