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要被插死了……陛下……”
什翼闵之能感觉到滚烫的眼泪一直滴到身上,他是真的那么高兴吗?
反复的摩擦,让谢磬岩有点麻木,他的痛感变成了一阵一阵的酥麻,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一下一下,从下面往上涌,涌到小腹,涌到胸口,涌到头顶。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他不在乎了。他只想让什翼闵之知道,他是真的,什么都真的。不是讨好,不是求饶,不是降臣对皇帝的谄媚。是谢磬岩对闵之的……
“闵之,”他喘着气,声音碎成一片,“闵之,闵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忽然站起来,抱着谢磬岩放在胡床上,翻身把他压在下面。“磬岩,我也是。”
然后他动起来,比谢磬岩更快、更重、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谢磬岩钉在床板上,每一下都让他叫出声。他再也忍不了了。
什翼闵之伏下身,吻谢磬岩的眼睛、鼻尖、嘴唇。不是蜻蜓点水的吻,是狠狠的、用力的、像要把他的嘴唇咬下来的吻。
谢磬岩回应着他,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两个人贴在一起,像两把火,烧成一片。
最后那一刻,什翼闵之把脸埋在谢磬岩的颈窝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闷的吼声。谢磬岩抱着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压碎了。
过了很久,蜡烛自己熄灭了,两个人的呼吸才平复下来。
什翼闵之的半个身子还压着谢磬岩,脸埋在他颈窝里,像一头打盹的野兽。谢磬岩觉得很沉,想挣脱出来,似乎惊醒了什翼闵之。
“谢磬岩,”什翼闵之突然说,“如果你骗我,知道是什么下场吧!”
谢磬岩吓了一跳,随即冷静下来,笑了一下:“什么下场?真是问对人了。”
什翼闵之也忍不住笑了。谢磬岩自嘲道:“想那么多干嘛?人生行乐尔,何处不流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像是自言自语:“南朝的诗人,写来写去,都是这些东西。及时行乐,秉烛夜游,人生如寄,譬如朝露……随时准备去死一样。”
“你以为他们是在写快乐?不是,那是在写害怕。害怕北方打过来,害怕明天醒来,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今天要喝醉,把一辈子的快乐都享受完,喝醉了就不用想北边的事了。”
“北边的事?”什翼闵之语气懒洋洋的,“北边有什么事?”
谢磬岩看着他,月光下,那张脸上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嘲讽。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