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景序别愈加暴力,完全不顾人死活,掐住他的下巴质问:“还是已经被人用烂了,像你下面那两个一样?”
又抽什么疯?
“哼唔~唔!”时逾脑子好晕,他咬住衣服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好受些。
景序别裹住他的手,强硬地命令:“写啊,写给我看。”
“嗯!嗯唔~”
这该死的,弄这么重。
时逾咬牙忍着不答反问:“我很淫荡?”
景序别抚摸着他的字迹慢慢平静下来,“显然。”
时逾又写:“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还没等他开口,时逾奋笔疾书:“你看过我跟别人上床?”
“还是你希望我是?”
“就算是,跟你的关系是…?”
他的字迹有点乱,然而除了物理意义上的笔触漂浮,笔画不稳,不太能看出什么情绪。
“时逾!”
景序别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唔!”
时逾疼得皱眉,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他屈服了,拿铅笔戳了戳人写下三个字:“我认输。”
景序别松开嘴,不屑一顾,“你认什么输,哥哥?你现在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落,他重重往里一撞。
“唔~”时逾闷哼一声,腿间洋洋洒洒地落下水液。
“你看,就像这样。”
景序别握住他的手,忽然放慢性器进出速度,轻声道:“写吧,写不够一百遍,我可不会出来的,哥哥。”
“……”
性器挤压着穴肉一点,一点,一点破开甬道,若有似无地碰一下宫口,又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往外撤,反复撩拨着刚被狠狠磨了一通的敏感软肉。
痒极了,时逾差点把下唇咬出血来,泪水跟绝了堤似的往外涌,景序别擦都擦不过来。
明明没有了猛烈地撞击,他颤动的幅度却只曾不减,写的字七歪八扭,甚至有时拿不稳笔,要景序别帮他才行。
呼吸间满是情欲的味道,时逾脑子都懵了,跟刚刚疯狂的操干相比,他一时分不清到底哪个更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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