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压在身下,拿过桌上的纸巾擦手。
没了性器的研磨身体深处又开始泛痒,时逾试着扭了扭腰,不太够,他挣扎着要起身。
苏祈按住人,赶紧动了几下,安抚道:“等一会儿,别动。”
时逾真的不动了,静静地喘息着,手臂搭在额头上,眨巴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祈擦掉他唇上的血,又抹掉他眼角的泪,“怎么一直掉眼泪?”
不情愿?
他印象里时逾好像没哭过,现在一下掉这么多眼泪是觉得羞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貌似他被打晕强上更羞辱吧?这可是他第一……
时逾抓住他的手,在他手心里催促道:“快点。”
“什么?”
苏祈像是不懂,俯身贴近他,手掌贴着他的脖子摩挲,“你有话要说吗?”
“嗯~”
时逾欲求不满,难耐地扭动身躯,伸手又要打他。
苏祈擒住他的手恶狠狠地凶他:“还敢动手?”
时逾无所畏惧,忍着体内燥动的情绪不服气地与他对峙,可情欲上头又让他控制不住地挺起腰往人身上贴。
苏祈感受到他的渴求,眉眼轻挑,托起他的左腿,指尖在大腿上轻抚,“难受吗?”
“哼~”
好痒,想要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逾的眼泪流的更凶了,眉眼轻蹙,紧闭的双唇隐隐颤动,一脸苦相,有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苏祈半分不同情,饶有兴致地在他腿上作画,“现在知道哭了?”
解不了欲,时逾确实难受得想哭,但这人又属实讨厌,他只想一头把自己撞晕不再受折磨。
说做就做,他瞄准一旁的茶几直接想冲过去。
苏祈眼疾手快把人按住,“干什么?”
时逾不予妥协挣扎着要起身。
苏祈抓着他的手腕将他两只手举过头顶,一个顶撞直抵深处。
“嗯哼~嗯~”
时逾一下就高潮了,身体起起伏伏地痉挛,薄红的小腿高高抬起,蜷起脚趾颤动几下才落了地。
苏祈一下一下逐渐用力,他看着时逾润湿的眼睛道:“你这样,我下次只会用更烈的药。”
“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到满足,时逾慢慢安分下来,张嘴深呼吸放松神经,才不管他说了什么。
苏祈的呼吸也重了,鼻尖贴着他的脸一路到脖子下方,“擅自侵犯我,打算赔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