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兄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墨承羽拍着马屁,视线瞟过楚君辞,又连忙垂下眼眸,不敢多看。
“还用你说?”
墨衍冷哼,“朕的阿辞当然天下第一好看。”
一旁的楚君辞:“……”
兄弟俩这样夸他,楚君辞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墨衍的衣袖:“别说了。”
“朕和墨承羽说的都是事实,为何不能说?”
“是啊是啊,嫂嫂当得起天下第一美人这个称呼。”
“你也这样觉得?”
“……”
眼见二人还在继续,楚君辞默默收起纸鸢棉线,走到不远处的亭子坐下。
墨衍连忙追了过去:“怎么?生气了?”
“…没有。”
“不放纸鸢了吗?”
“等会再放,有些累了。”
听人说累,墨衍给他捏了捏肩膀,“是不是昨夜……”
“不是。”
怕墨衍说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楚君辞急忙打断他:“你闭嘴,不许再说话了。”
“哦。”
对话传进墨承羽耳中,他咂了咂舌,没再打扰:“皇兄,臣弟去看望母后了。”
回应他的是墨衍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墨承羽也不在意,带着两名小厮离开。
三人很快来到福安殿,福安殿外守着一队羽林卫,看到他后打开殿门。
“母后,儿子来看您了。”
“羽儿,你终于来了!”
母子两一见面有说不完的话,羽林卫依旧守在门外,不知过去多久,墨承羽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身后跟着一名小厮,看守之人问道:“还有一人呢?”
“母后看他合眼缘,便留下了。”
“可陛下吩咐过,福安殿不许外人逗留。”
“大胆!本王是皇兄胞弟,母后是皇兄生母,你算什么东西?在这用皇兄压我吗?”
“属下不敢。”
“你最好是不敢。”
墨承羽气势汹汹地走了,看守之人犹豫片刻,将这个消息送到了御书房。
彼时墨衍正握着楚君辞的手作画,闻言只说:“知道了。”
吴序走后,楚君辞看向墨衍的侧脸:“那个小厮有什么不对么?”
“他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
“味道?”
“对。”
墨衍同样看着他,在他脸上偷了个香:“一股我也说不出的味道。”
“为何我没闻到?”
“朕也不知,不过……”
墨衍放下毛笔,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