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正站于窗前,望着窗外发呆。
月光照在他身上,那种即将失去的感觉再次弥漫,让墨衍不禁加快了脚步。
“阿辞。”
他攥上他的胳膊,将人拉到自己面前,二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
良久,墨衍启唇:“阿辞,还在不高兴吗?”
“没有。”
楚君辞恢复了往常模样,抬手拂去墨衍肩上的花瓣:“外面冷吗?”
“不冷。”
墨衍松出口气,握着楚君辞的手亲了亲:“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
墨衍一下午都在回想,思考自己哪里惹了阿辞不快。
可明明在马车上时,阿辞对他还不是这副模样,虽有嗔怒,但并非真的生气。
“阿辞,若是我哪里惹了你不快,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一定改,你不要不理我。”
墨衍受不了阿辞不理他,一如受不了阿辞离开他。
高高在上的帝王第一次如此卑微,他蹭了蹭楚君辞的掌心:“阿辞可以打我、骂我,就是不要不理我。”
“好吗?”
阿辞的冷漠会让他感觉自己被抛弃了,无论做出什么,都无法再挽回他的爱人。
“…好。”
在他对面,楚君辞蜷了蜷指尖。
“下午我做噩梦了,不是故意不理你。”
“真的吗?”
“嗯。”
“但阿辞总是做噩梦,回宫后我找个道士,问问什么情况。”
“……”
楚君辞默了一瞬,“不必。”
“可……”
“真的不用。”
“好吧。”
墨衍有些失落,再次牵起楚君辞的手,“阿辞,能和我说说做了什么噩梦吗?”
楚君辞睨他一眼:“我梦到……”
墨衍屏住呼吸,静静听着,而后便听他的阿辞说:“我梦到你娶了新皇后。”
“……”
墨衍一愣,连忙解释:“怎么会?”
“阿辞,你千万别信梦的内容,我怎会另娶皇后?”
“今生有你就够了,我只想伺候你一个人。”
楚君辞没说话,他继续解释,甚至发了毒誓:“我墨衍发誓,今生唯阿辞一人,若违此誓,便让我不得好死。”
“死于乱刀之下,无人收尸,死后下十八层……”
“好了。”
楚君辞打断他:“我信你。”
“真的?”
“嗯。”
“那就……”
话音一顿,墨衍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