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君辞没墨衍那么不要脸,他抿了抿唇:“别油腔滑调的。”
“我哪有。”
双手顺着脊背下滑,墨衍给楚君辞揉着腰背:“我真的心疼阿辞,阿辞,他有没有闹你?”
“…没有。”
“真的吗?”
“真的。”
“那便好。”
墨衍眸色认真,又给楚君辞按了按手:“师兄和我说过,阿辞会很累,让我多关心关心阿辞。”
“阿辞,今后我每晚都过来吧?”
“不行,会被怀疑的。”
楚君辞拒绝了他的提议,并推开他:“墨衍,如今情况紧急,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结合两段截然相反的梦境,楚君辞推测,墨衍灭雍国的那一段梦境,定然和漠央国人逃不开干系。
将猜测说出,楚君辞继续道:“墨衍,你我都做了那个梦,应该知晓漠央国人在背后的谋算。”
“若是你我没有在落雪崖相遇,也许这个时候我们已经……”
若他们没有提前相遇,墨衍顺利解毒后,下一步就是攻打雍国。
一切都将按梦境的内容发展,届时,他们将再次势不两立。
“我知道。”
提起这事,墨衍严肃了些,他握住楚君辞的手腕:“阿辞,我没有忘。”
就是“曾经失去过”,才让墨衍更加害怕,他不想像那个蠢货一样,亲手将阿辞推开。
“阿辞,我前几日梦到了梦的后续。”
将梦的内容尽数说出,墨衍继续说着:“那个蠢货献祭自我后,老道掀开人皮面具,面具下是漠央国圣子的脸。”
“他们还有一句暗号,叫‘奇变偶不变’。”
“奇变偶不变?从未听过这种暗号……”
楚君辞眨了眨眼,怀疑道:“难道是哪本古籍上的诗词?”
可他看过的古籍也不少,却从未听过这句诗词。
“我亦不知这是何意,但我和漠央国圣子说了暗号后,他便不再怀疑我了。”
“想来,这句暗号是他用来判断下属是否可信的依据。”
听完墨衍所言,楚君辞沉默几秒,心中有了猜测:“若圣子敢以此话作为暗号,且深信不疑,那于他而言,这句话鲜少有人知晓。”
“又或者说,第一次说出这句话的人便是他。”
“我亦有此意。”墨衍附和。
“那个圣子眼中藏着一股傲气,提起你我时皆看不上眼,仿佛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嗯。”
楚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