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手里的柳枝打成了结。
她们静静地站在那里,看春天一步步向她们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魏宁转头望向梁茵,盘桓许久的话语终于说出口:“阿姊……愿意等我吗?”
梁茵看着她,心cHa0起伏着,却转开了眼睛。但她说:“好。”
魏宁很高兴,快活地笑起来,眉眼里满是笑意,她说:“那阿姊等我喜讯!”
梁茵知道自己卑劣,但她还是说:“好。”
那日之后,她们就没再见面了。
三月十五,元平六年迟来的会试在万众瞩目里开考。当天,巡查的皇城司武卒抓出舞弊学子若g,第一场考完,不见贡院放人,只见大批的兵丁围了考场。
那一夜的京师,风声鹤唳。
皇城司连夜审人,酷刑之下学子一个接一个的攀咬,牵连无数。
第二日,第一批学子被放了出去,消息也传了出去,一时民意汹涌,诸学子于午门外叩阍,陛下震怒,会试延缓,着皇城司严查。
那几日,皇城司大狱装满了学子和相关的官员,一道一道的查,一个一个的审,只要略有嫌疑都叫皇城司扣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切都在梁茵意料之中。她那双手藏在暗处搅动着这池深水。皇城司沿着线索再查下去,就会查到题是从宋侍中那里传出去的,会有人检举是宋侍中卖题,而宋向俭小小的疏忽便会成了大大的罪过,辩无可辩。
最有趣的是,那消息真的就是从宋府透出来的。科举行卷的规矩早便在了,虽说不至于早已定好名额,但给看中的学生几句点拨又算得什么呢。每一科都是这么办的呀,不然旧官与新官之间怎么串联成网,各家的子侄又怎么办呢。这朝堂的规矩不就是这样的吗?更何况,这一年的考生里还有宋向俭的表亲呢,真要查哪里经得起查,到处都是口子让梁茵入手。
梁茵正是利用了这些,宋向俭说出去的只是些边角,转过头就有人伪装成宋府的人追上去讨要好处补一份考题。她在朝中大员家中常年有暗桩,抛出一两个便串联上了,几乎是天衣无缝。
皇城司灯火通明,梁茵的府上也是烛火不息,无数的消息汇到她手里,经由她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网,牢牢地笼住了猎物。
“大人。”手下人有些迟疑地在她耳边轻声唤道。
“何事?”梁茵仍在思忖着什么,没有回头。
“大人此前让我们盯着的那人……”
手下人语焉不详,梁茵突然意识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