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工夫去道别,有人正忙着清理血——”
“......师父。”
邬离忽然开口,声音冷淡。
白猫一怔,尾巴尖停在了半空中。
邬离径直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栓时,他脚步微顿,侧过脸,目光淡淡扫过来,声音压得极低:“你最好说话算话。”
说罢,他拉开门。
正对上江之屿那张喜形于色的脸。
江之屿眼睛亮得惊人,上下打量他一番,咧嘴笑道:“师弟!”
邬离面无表情地从他身侧走过,步履生风,衣摆擦过门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江之屿被晾在原地,挠了挠头,冲屋内喊:“师父,他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白猫笑得畅怀:“答应了。”
它早年时在净明台带出过不少弟子,后来便受主公所托,常伴江之屿身旁,对于收徒一事,它早已习以为常,却从未有像此刻这般愉悦,连敬茶都没喝到一口,却有几分莫名的满足。
这感觉,像是捡了只野性难驯的狼崽子回来,虽然桀骜张狂,却是难得一见的天赋异禀。
归顺虽非出自本心,但好歹也是认了它这个师父。
至于往后怎么把这声“师父”从封口费变成真心话......
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