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小米气结,果然不对劲。
她恶向胆边生,凑上去咬了一口他的唇瓣。
“这么凶的?”邬离舔了舔被她咬过的地方,反而还弯唇笑了一下,“说你用不了这把弓,你就这么报复我啊?”
柴小米看着他这副散漫的样子,一时间也懒得去追究其他。
她退开半步,话锋一转:“你说,如果一件本事,徒弟学不会,是徒弟的锅还是师父的?”
“自然是师父的问题。”邬离下意识接话,脑子里还被那一口咬得晕乎乎的,根本没多想。
柴小米眼睛一亮,笑眯眯地望向他:“那就拜托邬师父教会我如何凝聚意念使用冰弓玄箭,若是教不会,你就是世界上最菜的师父了。”
“比老季更菜。”
邬离那点旖旎心思顿时烟消云散。
他可以接受自己是世界上最菜的师父,但坚决不能接受屈居白猫之后。
“......”
他垂眼看她,目光复杂。
半晌。
“......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