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激动得差点蹦起来,“我就说嘛,你这副身材,这顶王冠,绝对是雪王本尊!”
“呜呜呜呜呜家人啊!我已经好久没有喝到冰鲜柠檬水了!”
雪团兽呆呆地看着她,脑子里还在嗡嗡响。
所有人都被柴小米这一反常态的表现惊得目瞪口呆。
只有邬离,一步上前,抬脚将雪团兽踢远了些。
他盯着柴小米眼眶里迅速聚起的水汽,那盈盈碎光在眼底打着转,一时竟说不出的慌乱。他一把牵起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少见的急促:“什么水?哪里有?你要喝,我马上去帮你弄来。”
他分明从她眼底瞧出了真真切切的难过。
那种难过很复杂,像隔着很远很远的地方在望什么,像想念什么却够不着。除了思念,还有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沉在眼底,化不开。
这个眼神,忽然令他感觉到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
在此之前,他从未对任何一件事物产生过这种感觉,尤其是当她小幅度摇了摇头,轻轻回答他:“没有的,这里没有。”
这里......
指的仅仅是这艘船,这片海,还是......这整个世界?
*
这段小小的插曲,其他人并未放在心上。
雪团兽被押回房间,白猫开始审问雪团兽为何突然在海面上发动奇袭,虽然没对船上的人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但好歹也引起了恐慌。
雪团兽扶了扶头顶的王冠,以及旁边插着的那朵花,抽抽搭搭地开口:“都怪你们一点都不尊重幽泉镇!”
“幽泉镇有个风俗,家家户户逢年过节都会在门口堆起小雪人,象征着吉祥如意。”
“而那你们这些坐楼船远道而来的世家贵族,打着欣赏美景、吟诗作乐的旗号,却时常为了找乐子,将百姓家门前的雪人踹翻、推倒。”
“我们白日是一动不动的雪人,只有晚上才能变成能动的雪团兽。”它越说越委屈,“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碎在面前,还有把我们堆好的孩子们哇哇大哭。”
说到这儿,雪团兽伤心极了,圆滚滚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所以我们夜里就偷偷开走镇上码头的船只,冒充海贼,要把所有来赏玩的游船都吓退!”
白猫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难怪外头常常在传,幽泉镇有邪祟出没,难不成也是你们干的?”
雪团兽理直气壮:“是!我们夜里经常扮做幽灵,去吓客栈里那些熟睡的旅客,最好快点把他们赶出幽泉镇!”
“确实可恶,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