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哪还算夫妻?
不行!
“米米。”他哑着声,艰涩开口。
“干嘛。”她头也不抬。
身后沉默了一瞬。
“......如果我说了,你别哭,也别担心。”
柴小米手指一顿。
她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已经亮晶晶的了:“我为什么要哭?”
邬离看着她那副明明快哭出来却硬撑的模样,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那你先答应我,不许哭。”
“行,我答应你。”
“上回进狐狸梦境前就被你骗了,口说无凭,你发个誓。”
好个臭离离,连这套都被他学会了。
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柴小米举起四根手指,一脸庄重肃穆:“我柴小米对天发四,一会儿听到任何事情,都绝对不会哭。”
......
少年郎今夜算是彻彻底底给自己的人生上了一课,那就是:女人的嘴半点不可信,即便是发了誓也不能信。
将母虫的事一五一十交代完后。
小姑娘哭到后半夜,他便也只能哄到后半夜。
实在没办法了,他就手忙脚乱地掀开衣裳给她看:“你瞧,都长好了,真的。”
柴小米伸手轻轻戳了一下,又赶紧缩回来,不敢用力。满脸都是泪,眼眶红得像兔子,鼻子也红红的,偏偏还要凑近了仔细看。
“你骗人。”她吸了吸鼻子,声音瓮瓮的,“里面肯定还没长好呢。不然你的脸怎么这么白?都怪我......都怪我不够细心,一点也没发现。”
眼泪又掉下来一串。
“早知道,我这几天就不使唤你教我练什么弓了......你肯定疼死了,还被迫听我用一根弓弦弹无聊的曲子......”
邬离有时候真怀疑她是水做的。
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毫不讲理地扑簌簌往下掉,怎么擦都擦不完。
她曾经送给他的那条帕子,他当宝贝揣在身上,舍不得用。今夜却只能拿出来,擦完左边擦右边,忙得不可开交。
帕子上的三个神仙名,被泪水浸染开来,糊成一片深色的云。
柴小米哭得昏天黑地,泪眼朦胧中无意一瞥,才发现那帕子上的字洇成了一团一团,就剩下一个“痛”字还勉强能辨认。
她一看,心更痛了。
“呜......”
她抽抽噎噎,蓦然想起白猫说的红糖水,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对了对了,你得补血。”
她胡乱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