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脑袋已经自发腾空了。
全装那张嘴了。
看着魏染的眼睛,好半天没说话。
甚至有点儿忘了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你……”魏染动了动下巴,腮帮子瘪了,“是要人吗?还是?”
左翔猛然回神,下意识张了张嘴,又没组织好语言,吸了一大口气。
两只手交替着在拐杖上握了好几下,烫手似的。
魏染今天应该洗头了,看上去清爽了很多,碎发别在耳朵后面,额头露出来,眉毛眼睛一下子成了重点。
前台有一盏写字用的小灯,比别处亮一点。
灯光打在魏染脸上,扫出面部轮廓的阴影,显得眸子格外深邃,闪动着光。
看久了,感觉脑髓都被吸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都想不起来。
空荡荡。
“呃……”左翔知道自己这德行肯定得丢脸,可死脑子它就是不转!
转啊!
啊!
操!
自己来干嘛的!?
我操!
“我,我,哦哦,我那什么,”左翔手忙脚乱握了握手,忽然发现自己手里有根棍子,顿时想起来了,“我,我做了个那什么……”
魏染眼睁睁看着他的脸慢慢憋红,下巴一顿,用力咬了咬嘴唇。
怕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怎么……这么能脸红。
要不是昨晚已经体会过,差点儿要怀疑是个雏儿了。
魏染没笑,但长沙发上的姑娘们已经笑出声了,很兴味地看热闹。
左翔杵在十来道视线里,死活没能把“拐杖”两个字想起来,被这么多人盯着,臊得不行了,干脆不想了!
拐杖往前台一放,一转身,风风火火出门。
迎着冷风走了好几步,瞳孔慢慢聚焦,看到前面漆黑一片,才发现自己走反了。
又转了一遍身,往巷口走。
没走几步,还感觉别扭。
低头看了看。
同手同脚了。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
左翔捂着脸跑出了巷子,这辈子都不想去发廊了。
“哎?”小雪扬声儿,“这傻大个儿昨晚是不是来过?跟何丰一起的。”
发廊里的姑娘都是外地来的,有中间人介绍,平时很少出门,出去也是去县里,市区,不认识镇上的良民。
“嗯。”魏染把拐杖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