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爱上了婊子的大傻逼?
他有点儿无语地转头,看了看后面的小孩儿。
“看前面!”大米第一次坐摩托车,只有一条腿,没法夹着车,心里很害怕,紧紧搂着他的腰。
“你怎么想的,你找我干什么!”左翔喊。
“没人带我去呀!”大米说,“说我添乱!”
“……你不就是添乱吗!”左翔说。
“买饭啊!”大米说。
左翔:“……”
“还能给魏染哥哥洗脚!”大米说,“叠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行行,你牛逼。”左翔没告诉他病服不需要他叠。
大米是自己偷跑出来的,不知道魏染住哪个病房,还打算一间一间找。
左翔看了看他那荡来荡去的裤管,把小孩儿脖领子一拎,往遥遥发廊打了一通电话。
5楼18床。
过年期间连医院都笼罩着热闹的氛围,各种吃多了喝坏了冻病了的人齐聚一堂,从一楼走到五楼,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人。
左翔跟着门上贴着的床号,抱着大米一路往里走,站在18床的病房门口。
病房里的热闹更具冲击力。
每个人都有陪护,还有三五成群的亲人探望。
不管怎么病的,现在疼不疼,躺床上被一群人围着,都像月子里等着下奶的大宝贝,看不出病痛,光感受温情了。
只有左边靠阳台那张病床,陪护椅都没摊开。
桌上更没有什么水果,甚至连热水壶都没有,人也是趴着的,要不是一瓶喝了一半的纯净水在那儿放着,险些以为这张床是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满了人头的视野很突兀地空出一块,怪凄凉的。
魏染一动不动趴床上,没用枕头,侧着头面壁思过,头发卷着散在背后,蓝白病服将腰身衬得更加细瘦。
看到大米泪汪汪蹦到眼前,诧异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一点惊喜:“你怎么来了?”
“哥哥……”大米嘴巴一瘪。
“别这样。”魏染马上说。
大米一咬牙,努力把眼泪忍住了,拿出男子气概,“哥哥你疼吗?”
“不疼,”魏染说,“你怎么来的?”
“馄饨铺子那个人送我来的。”大米一抹眼睛,往后指了指。
谁?
魏染吃惊地转头。
视线碰到牛仔外套的一瞬间,魏染就能确定“那个人”是左翔,而不是左翔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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