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一阵后悔,还不如叫他哭了。
“我很笨吧,”左翔擦着他的脸,“魏染,我是真想让你高兴的,我真不想伤害你,但我还是叫你哭了,我不是有意的,你看在我这么蠢的份上,别往心里去行不行?”
魏染握住他的手腕,垂着眼,“对不起。”
“你……”左翔咬牙,“你不许说这三个字!”
魏染松开了手,眼泪安静地滑下来。
左翔心乱如麻,压低声音:“你再怎么着,这么大个人了,你不能说掉眼泪就掉眼泪!你这不是耍赖么!不管咱俩怎么说的,你一哭,全成我的错了!这公平吗!”
魏染笑了笑,“怎么样,心疼了吗?叫你凶我。”
左翔懊恼又气愤地瞪着他。
大米抱着漫画书回来的时候,他俩都吃得差不多了,一看桌上还剩这么多,美滋滋拿着勺儿扑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翔摊开了陪护椅,往上面一躺,一边看漫画一边等。
吃饱喝足,人就容易犯困,眼皮子一直往下掉。
不行不行!
等大米吃完,还得陪他俩出去消食。
他用力拧了把大腿,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好香哦,”大米舔着保温盖,“哥哥,以后我们也做鱼汤吃吧。”
“你哥哥不会做。”魏染拿起病服下了床。
“那叫馄饨哥哥给我们做。”大米说。
“你脸皮厚你去说。”魏染说。
“馄饨哥哥……”大米从帘子缝里探出脑袋,看了两秒,又收了回来,“哥哥,馄饨哥哥好像睡着了。”
魏染愣了愣,扣上纽扣,伸手掀开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翔四仰八叉躺在陪护椅上,漫画书盖着脸,胸膛平稳起伏着。
个子高加上睡相差,睡这种椅子很难受,胳膊和一大截小腿伸在外面。
“嘘,”魏染过去把腿移到了陪护椅上,“让他睡,我们自己收拾。”
左翔理应是很累的,先前吃饭的时候看着就挺困,冲他说那么一段锥心的话,估计也是太累了,情绪控制不住。
听小雪说,夜里都是左翔守店,白天又要炖汤又不知道去哪个山头站岗,下午来医院,晚上卖馄饨,想不出什么时间可以踏实睡觉。
原先叫左翔看店,本来是想让左翔辞了看场子的活儿,没想到左翔钱都不要。
相较于钱,人情显然更难还。
魏染出了病房,给店里拨了通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