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工作,两人心里有底,没什么想法,坐前台看别人溜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点还在溜冰场没舍得走的大都是小孩儿,可能镇上娱乐活动有限,一个个都滑挺好,五六岁的小孩儿,倒滑跳台阶不在话下。
不过肯定不如他们这些天天在溜冰场转的。
带了对象来的那个得在对象面前露一手,嗖一下从小孩儿边上窜了过去,然后原地转了个圈,绕着小孩儿滑了回去。
小孩儿惊叫一声,直挺挺溜向一棵树,慢动作抱了上去。
不知道魏染会不会溜冰。
没见过。
肯定是不会吧。
左翔托起腮帮子,看着人家手拉手,脑子里畅想着和心上人溜冰的样子。
如果魏染不会滑,他就拉着魏染的手,扶着他慢慢走,说不定魏染的头发会扑到他脸上,带着牛奶味儿……
“翔子哥。”小巴递来一根烟。
左翔回过神,接了过来,“谢了巴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兵哥抽不?”小巴探头。
林兵没理他。
小巴也没说什么,自己叼上了,吸了口烟。
“你这个月挣不少吧?”左翔给自己点上烟。
这个小破镇,年底最能挣钱的就属收债了,有的人拖拖拉拉,拖到最后也就是年前,一般没有说明年再还的,要是说了这一句,脾气大的债主就要找何丰了。
镇上总有年轻人出去打拼一去不复返,几万的债,谁也不敢留到明年。
何丰再怎么压榨,二八还是有的。
“还成,”小巴笑了一声,“一年就等这几天,总要弄点儿,不过肯定比不上发廊了。”
左翔赶紧撇关系,“发廊和我没关系,我就帮忙看会儿店,没收钱的。”
“是吗?”小巴看了看他。
“我要接那活儿了,现在还有空在这儿傻坐着么?”左翔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倒是,我也觉得丰哥想多了,”小巴磕了磕烟灰,“发廊债也不好收,能在那儿赊账的都有点儿关系。”
说到这里,左翔不由担心起发廊的债。
姑娘们的钱,魏染是月底就结的,债讨不回来,全是魏染一个人亏。
他本以为自己拒绝以后,魏染会找胡秉,可这几天没听说胡秉有回来。
“别傻坐着了,”林兵站了起来,“跟我去市里。”
“去市里干嘛?”左翔抬头。
“买点儿年货,”林兵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