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魏染因为收到黑盒子而产生钻戒的联想最后感到落差,左翔选择了粉盒子。
姑娘看左翔的眼神跟短头发当时的眼神一模一样,充斥着没骂出口的脏话。
大红色和粉色的确不搭,左翔用黑色烫金纸把红丝带包了包,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又显得贵气了点儿。
盒子里当然有花。
精品店门角野草里一朵非常坚韧的小白花,这么严酷的寒冬竟然还开着,仿佛就是为这份惊喜准备的,不摘都对不起老天爷的悉心安排。
“哟!给谁买的呢?”林春芬拎着两大兜零嘴,笑着看他。
“总之不是给你,”左翔不能在发廊以外的任何地方说他俩的关系,当然,本来也没什么关系,“你们买完了?”
“完了,就这样吧,”林兵提了提手里的东西,一脸沉痛,“妈的,四百多就没了。”
“说了我付钱了。”林春芬说。
“要你一个泼出去的水付什么钱。”林兵说。
“这不还没泼呢么。”林春芬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散了吧,我不跟你们一块儿了。”左翔说。
“你去哪儿啊?”林春芬问。
“约会呗。”左翔把袋子塞进棉衣里。
到病房很惊讶地发现,魏染竟然不在,大衣也不见了,要不是漫画和脏衣服都还在,左翔险些以为他出院了。
左翔下意识摸出小灵通,想打去发廊问一下魏染的号码,想想又塞回去了。
万一是有什么事儿,或者见什么人……他不希望魏染对自己撒谎,但也不想了解太多真相。
他对魏染,了解魏染愿意展现的一面就够了,多了怕承受不住。
因为无能为力的感觉很痛苦。
闲着也是闲着,左翔从袋子里抓起那几件一直没洗的脏衣服进了厕所。
丢进盆里才发现,魏染的内裤也还在。
魏染比他们这些糙男人会打扮,他一年四季都是宽松的棉麻四角裤,魏染这条是丝质三角裤,黑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翔顿了顿,扭头往门口看了一眼,抓起来闻了一下。
“……”
没什么味道,就是脏衣服放了好几天的馊味儿。
啊啊啊啊啊!
左翔你可真他妈是个变态啊!
你他妈在干嘛啊!
你怎么不干脆闻袜子呢?
我日你娘嘞!
左翔震惊地把内裤塞回了盆里。
明天早上就出院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