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找他。
首先左翔不能是同性恋。
第二,在镇上人眼里,左翔的家都是因为发廊散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他扯上关系,让左翔爷爷情何以堪。
上一次纯属意外,何丰的安排,情形已经发展到那儿了,左翔可以自己骗自己。
住院,是因为不在镇上,而且照顾人,听着没那么龌龊。
现在呢?
都出院了,一点儿借口都没有了,还怎么骗?
腊月二十九,他把号码留给了左翔,但没有问左翔的号码。
这场雨到年三十才停,春节真是个稀罕日子,不论这一年如何狂风骤雨,除夕初一大都是晴空万里。
还透着雨后的清爽。
雨下完就没那么冷了,中午的阳光也是有温度的,洒在涨水的溪面上波光粼粼。
桥头三三两两站了许多闲人,小孩儿追着跑着,老人坐着闲聊,城里读书的邻家妹妹拉着手从桥上走过,一辈子在镇上混着的小青年蹲在水泥管上炸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桥对面小卖部买的,一连三个都不响。
“赌二十,”林兵说,“这个指定也不响。”
左翔用烟头点燃导火索,把雷往溪里一丢。
“就说不响吧。”林兵一扬下巴。
“响了,”左翔指着水面,“看到没,放屁了。”
水面上果然冒出一串小气泡。
“这他妈叫响啊?”林兵瞪着他。
“不出声儿就不叫屁了吗?”左翔一伸手,“二十!”
“操!”林兵往兜里一摸,摸出一卷钱,抽了张二十的给他,一抬眼,眼神忽然冷了。
左翔顺着他的视线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巴和几个兄弟叼着烟从桥对面过来,因为是过年,三伯父四叔都在岸上盯着,几个人看到漂亮姑娘也没怎么着,就甩甩头发抛抛媚眼,给俩小姑娘吓得快从桥上跳下去了。
左翔看见胖球口袋里露了一小截红包。
“你说他们是不是去丰哥那儿了?”林兵说。
“是吧,兜里都揣着呢。”左翔回过头。
“胖球都有,”林兵啧声,“好歹帮丰哥干了这么多事儿呢,心哇凉的。”
左翔没说话,抛着手里的水雷。
“兵哥!”小巴发现了他俩,跟旁边的兄弟打了声招呼,冲他们小跑过来。
这哥们也是毅力惊人,回回不讨好,回回上赶着。
大过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