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自认拿捏一个左翔不会很费劲,尤其在酒后,自制力成倍下降。
手指一勾,舌头一卷,稍一挑逗就卸下了全部矜持和伪装。
这方面,左翔简直有些青涩,呼哧带喘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按着自己的嘴唇,要求自己吃得更深更快,隐藏的本性全部暴露出来。
当然,完事儿也快,这比后面肯定快,毕竟主动权不在左翔手里。
就是容易缺氧。
太粗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左翔会帮他。
像他俩第一次一样,毫无预兆的,突然就帮他。
正当他跪在地上因为窒息而犯晕的时候,左翔把他拽了起来,往床上一丢。
接着,裤子就被扯了下去。
才反应过来,粗砺的手指已经圈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掌心温度很高,烫得他一哆嗦。
身侧的床垫往下一陷,左翔撑在了他身上,高大的身躯投下将自己完全覆盖的浓重阴影,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唔……”魏染推了推左翔的胳膊,但没什么用。
这人刚愎自用,固执己见,专横跋扈,一意孤行!
左翔抓着他的手按到一边,脸朝着下面凑了过去。
魏染嘴里含着东西,说不了话,下意识曲起腿,又被左翔的胳膊顶开了。
“魏染,我想照顾你……”左翔呵着气。
魏染晃了晃神。
左翔还是很俊的,身材又没得说,做这种事的时候,优越的外形能得到很多优待。
浪潮一般的热气一阵阵朝敏感带涌来,接着将一切吞噬,带着吸力后退……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染听见自己的呼吸变重了,腰不受控地往上抬。
心跳很响。
酒精是欲望最好的伙伴,他的自制力也在下降,随着左翔的节奏越降越低,连表情都很难控制。
脑袋晕乎乎的,仿佛也要被吸走。
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这种事。
左翔乐在其中,生怕他跑了,按着他的手很用力,手腕都被掐红了。
牙齿也有点儿用力。
嘶……
魏染咽了咽喉咙,用舌头把嘴里的东西推到一边,说:“轻点,别咬……”
左翔顿了顿,挪动膝盖调整了一下跪姿,很听话地松了牙。
感受不到牙齿之后,呼吸的存在感就直线上升,几乎要响过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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