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想翔子了?”林兵兴致勃勃地蹲到大米边上,“魏染还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大米摇摇头,“就问还能不能找馄饨哥哥玩儿。”
“可以,”林兵竖起大拇指,“翔子你攀上高枝儿了!”
左翔蹲那儿没动。
“高枝儿?”大米眨巴眼。
“就是有人养的意思,”林兵说,“和你一样。”
“……一样个蛋!”左翔咬着牙,“赶紧给我拿纸巾!”
林兵笑着摸了几张纸巾递过去,“行啊翔子,没想到你连魏染都拿下了,没白折腾。”
左翔擦完手,把纸巾撕了撕,塞鼻孔里,仰起头。
他早知道自己没白折腾。
从发廊滚出来那一天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还是有点欢喜的,至少魏染并不把他当嫖客,只是有道坎儿过不去。
做的时候,他绝对没把魏染当鸭子,能让他感到快乐的是魏染这个人,而不是魏染的服务,但人毕竟是做这个生意的。
就好像他和林兵这么铁,上五金店买灯泡依然要结账。
哪有因为关系好白拿的……
“你这几天干啥呢?”林兵逗着大米,“也不出来找哥哥放鞭炮。”
“哥哥不让,”大米叹了口气,“但是我待不住了,家里没啥好玩的,漫画书也看好多遍了。”
“我给你拿新的。”左翔站了起来,往五金店走。
“妈的,”林兵看着他,“我以为你拿自己的呢!”
左翔仰着脸恍若未闻,进了五金店。
“哎哟,鼻子给炮仗崩了啊?”林爸吓一跳。
“哎。”左翔从楼梯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兵家他熟得很,闭着眼睛都知道哪个人住哪个房间。
经过林春芬的房间,猝不及防听到里面打电话的声音。
“哎呀,宝哥~”林春芬用他从未听过的嗓音说,“别急嘛,过两天就回去了,现在票都买不到,我上回和你说的我哥那个工作的事儿……”
左翔捂住耳朵快步离开了。
如果林春芬能给安排工作,林兵出去这事儿就明朗了很多,他们这些人,最担心的不是出去吃苦,是吃了苦还弄不到钱。
在镇上没钱是懒,不影响吹牛逼,上了外面还没钱就是没本事,男人最不能接受这样残酷的打击,尤其像林兵那样把面子看得很重的,估计连家都没脸回。
左翔拿了个袋子,搜刮了一堆漫画,拎着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