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大米,不太聊魏染的事。
左翔不敢,魏染也会在触及的一瞬间立刻转移话题。
过了一阵,爷爷和大米回来了,魏染跟爷爷告辞,左翔送到铺子门口。
“馄饨哥哥再见!”大米回头挥挥手。
左翔没说话。
“再见。”魏染戴上外套帽子说了一句。
“嗯。”左翔再往前送了两步。
接着跟进了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一黑风就冷,巷子里的人家都关了门,但能从窗里看到晃动的人影。
大米在前面走,身后的脚步声不轻不重。
魏染知道左翔跟着,没回头,手在口袋里揣着,慢慢走向霓虹。
不知道为什么,在左翔家就很容易冲动,神智不清,欲望远高于理智。
但一回到自己应该在的位置,又清醒了。
那些埋在心底的顾虑一个个发芽,生长,最终将心脏缠得密不透风,连疼痛都无法感知,只是觉得喘不过气。
魏染在发廊门口站定,才发现发廊的门竟然开着,顿了一下。
“嗯?”大米拄着拐杖上台阶,掀开皮帘往里看,“谁来我们家……伯伯?”
魏染眼睛一眯,一把捞起大米,侧过头,“左翔,就到这里吧。”
“啊?”左翔愣了愣,看了眼甩动的五角形串。
刚走着的时候,魏染还是松懈散漫的状态,好像随时可以上去搂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一瞬间,气场全开,连外套都仿佛带着刺儿,散发着一股禁止任何人靠近的气息。
“我家来客人了……”魏染看了看他,语气缓和了一些,“下次。”
“好,”左翔连忙点头,很善解人意地追了一句,“没事你先忙。”
脑袋却懵懵的。
之前一直在想进门了要聊点什么,文思泉涌,猛地插进一个大伯,脑子都卡住了。
要不是听到这句“大伯”,差点儿都忘了,魏染他爸是三兄弟。
遥姐嫁给老二,魏老二早年开货车没了,遥姐才开的发廊,一家人就断绝往来了。
从来没听过两边有联系,怎么突然找上门了,魏染还那个表情……
不等脑袋恢复运转,魏染就拎着大米进去了。
抬脚勾了一下,把门带上了。
不止大伯,小叔和伯母婶婶也在,破天荒来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两个女人嫌弃婊子坐过的沙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