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收拾什么,翻来覆去折腾本子。
左翔忍不住:“要不请我喝杯酒?”
“行,”魏染点头,“上来。”
楼梯间灯都亮着,大米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米这小子,看着没心没肺的,其实内心很敏感,刚刚被骂了两句,估计正躲着哭。
“你这什么时候开门?”左翔在后面问。
“明晚,明天有三个要到了。”魏染说。
“要不还是我去接吧,”左翔说,“她们肯定有行李,我明天送爷爷去县医院,顺路。”
魏染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打算一车载三个小姐加你爷爷吗?”
左翔脑子里立马浮现出爷爷被小桃小雪夹在中间的画面,噗嗤笑了。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造访自在多了,魏染给他倒了杯酒,先去哄大米了。
左翔端着酒杯进了房间,往窗户那边走了过去。
窗户很大,大米那间靠巷子,窗外就是巷子,这间靠……
他家的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翔站在窗边,看见了自己家的院子。
馄饨铺子和魏染家隔两栋楼,但中间两栋楼窄了一截,没能成为院子的平行建筑,一眼过去,一览无遗。
连那个搁在水池边的翅膀凳都看得一清二楚!
左翔目瞪口呆。
细想自己这些年在院子里干过的不方便为外人道的事儿。
实在太多了!
他妈的谁成长道路上没个几百件丢人的事儿?
客厅那边传来开关门的轻响,魏染踢踏着拖鞋走了过来,吹了声口哨。
左翔忍了忍,不停告诫自己沉稳点儿,但还是没忍住:“魏染,你有偷看过我吗?”
“偷看?”魏染停在外面,声音飘进来,“这不是一低头就看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低头?
操!
以后不能光着屁股上院子里施肥了。
“大米哭得鼻涕眼泪一块儿冒,丑死了。”魏染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拎着红酒瓶,走到了他边上。
“怎么着,”左翔乐了,“你哭起来好看吗?”
魏染扫了他一眼。
“好看,”左翔点头,“很好看,特别好看。”
魏染跟他碰了碰杯,看向窗外,路灯暗淡的情况下,看哪儿都是一片片黑影,“你家灯笼是不是一直没换过?”
“嗯。”左翔喝了口酒。
“怎么不买新的?”魏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