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去了,一条都没了。”
姜杞沉默着,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周妈妈叹了口气,继续道:“第三个,就更吓人了。”
“第三个?”
“那丫头姓吴,就是我跟你说起过、起了不该有心思的那个。”周妈妈道,“她被公子那几句话伤着了,哭着跑出去。可她不Si心,第二天又去了。”
姜杞看着她。
“这回她学聪明了,不在里头多待,只是送药。药放下,她就退到门口站着,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呢?”
周妈妈的声音更低了。
“公子那天倒是没骂她。药端起来,闻了闻,又放下了。那丫头站在门口,心里头还窃喜,以为公子终于肯看她一眼了。谁知公子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这药苦,你替我尝尝。’”
姜杞心头一紧。
“那丫头愣住了,说这是给公子的药,婢子怎能……”
“‘怎么,’公子看着她,声音淡淡的,‘怕我下毒?’”
周妈妈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sE。
“那丫头被这话一激,又想着能在公子面前讨个好,就……就真喝了。”
姜杞屏住呼x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喝了之后,一开始没什么。”周妈妈道,“她放下碗,福了一福,转身退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觉得脸上痒。她伸手一m0……”
“怎么了?”
“手m0下来,掌心里全是血。”周妈妈的声音低得像叹息,“她的脸,从眉心开始,一点一点往下烂。先是起泡,泡破了就流h水,h水流过的地方,皮r0U就跟着烂。”
姜杞倒x1一口凉气。
“那丫头疯了似的跑到井边打水洗,越洗越烂。等人发现的时候,一张脸已经没法看了。”
“后来呢?”
“后来送出去治,治了三个月,命保住了,脸毁了。”周妈妈看着她,“府里给的抚恤,够她下半辈子吃喝。可她才十五岁,往后可怎么活?”
姜杞沉默了很久。
“是公子……下的药?”
周妈妈没答话,只是叹了口气。
“那碗药,公子从头到尾没碰过。”她低声道,“事后查起来,药渣里什么也查不出来。那丫头自己喝了,自己烂了脸,能怪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杞张了张嘴,一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