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分明,凹陷处落着浅浅的Y影。皮肤白得不像话,不是那种健康的莹白,是久不见日的苍白,像宣纸,像冬日的初雪,像她小时候偷吃过的那种糯米糕——软软的,薄薄的,仿佛一碰就会碎。偏偏那白里,又透出几道淡淡的青筋,从锁骨往下延伸,没入衣襟更深处。
姜杞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忽然移不开了。
她想起话本子里那些形容——“肤如凝脂”“冰肌玉骨”,她从前只当是文人酸腐,夸张其词。可此刻见了这人,才知世间当真有这样的颜sE。
那《魔尊他今天后悔了吗》里头是怎么写的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魔尊半敞着衣襟,露出JiNg壮的x膛,月光落在他身上,仿佛给那具完美的躯T镀上了一层银辉……”
姜杞当时看这段,还撇过嘴——什么JiNg壮,什么完美,写得这么r0U麻,一看就是没见过的瞎编。
可现在……
她偷偷看了一眼他半敞的衣襟,又偷偷看了一眼。
不是JiNg壮。
是瘦。
瘦得肋骨都隐约可见,瘦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可偏偏那苍白、那嶙峋、那病弱里,透着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只觉得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耳朵,烫得厉害。她赶紧弯下腰,把那支笔捡起来,轻轻放回书案上。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这墨渍,怕是洗不掉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忽然弯起嘴角。
“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方才的戾气。
“公子今儿火气不小,药都洒了。”
叶翊没说话,只是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个不知Si活的傻子。姜杞也不恼,就当sE令智昏了,提着食盒走过去,把东西放下,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些碎瓷片——不知是茶盏还是药碗,反正已经碎得认不出来了。
她叹了口气,蹲下身,开始一片一片捡。
“公子,”她一边捡一边嘟囔,“要是心里不痛快,摔东西也行,摔什么都行。只是下次摔之前,能不能先告诉婢nV一声?好让婢nV把药碗先收走,那可是周妈妈从库房领的,碎一个少一个,回头不够用了,还得扣钱呢。”
谢翊的眉头动了动。
姜杞继续捡,嘴里也不停:“还有这支笔,您要是不要了,也给婢子说一声。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