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着朝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从夜色中走了进来。
他逆着门外昏黄的路灯,轮廓被勾勒得模糊不清,但步伐从容,不紧不慢。
就那么走进门内,然后停下,恰好挡在了敞开的门前,拦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有人皱起眉,有人低声议论。
威姆逊抬起头,正要开口询问这位不速之客有何贵干——
他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那张脸,那张在烛光和阴影交织中逐渐清晰的脸,那张他不知隔着照片和屏幕瞻仰了多少次的脸——
威姆逊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扩张,像是一扇被猛然推开的窗。
他脸上的疲惫和矜持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喜的、难以置信的激动。
他的嘴唇在颤抖。
多年前,余麟前往梵蒂冈那次历史性的访问,他作为芝加哥地区的大主教代表,自然在场。
他亲眼见过这位来自东方的存在如何让教宗亲自迎接,如何让整个梵蒂冈为之震动。
甚至更早之前。
夏国和美利坚那场友谊交流赛上,当神迹降临时,那些光芒,那些力量,那些超越一切人类理解范畴的显现,他更是亲眼见证,就在余麟身上!
而现在,那个人,就站在他面前。
威姆逊几乎是下意识地迈开脚步,快步上前,动作之快让身旁的年轻神父都愣了一下。
他在余麟面前停下,深深弯下腰,右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然后恭敬地低头行礼。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圣父、圣子、圣灵和您同在。”
“尊敬.............圣余麟。”
他身后,那些原本准备离开的神父、执事、修女们,在短暂的愣怔后,几乎是本能地跟着行礼。
有人跪下,有人画十字,有人双手合十,口中喃喃念诵着祷词。
余麟站在那里,等他们的行礼和祷词告一段落,这才微微颔首。
“嗯。”
他开口,语气平淡。
“我来这里,是要你们去做一些事情。”
威姆逊几乎是立刻应声:“您说。”
那语气之快,仿佛生怕晚一秒就会让这位存在改变主意。
余麟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越过他,扫向身后那群神色各异却无一例外充满敬畏的教徒。
“你们去联系一下其他几个教堂,让所有的大主教、主教,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