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张望。
还有几个穿着不错的,像是哪个贵族家里的管事,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人群中央,那头青牛安静地站着。
它不叫,不跑,甚至连尾巴都懒得甩一下。
只是用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面前这群人。
仿佛它根本不在意面前有多少人,手里拿着什么家伙。
“上啊!都愣着干什么!”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人群前方传来。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华贵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头上戴着玉冠,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身。
他站在最前面,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正是伯舆的儿子伯庆。
他身后站着四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个个膀大腰圆,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是他从家里带来的护卫,专门用来对付这头“不听话的畜生”!
“不就是一头牛吗?”伯庆指着青牛,声音洪亮:
“这么多人还拿不下它?传出去我伯庆的脸往哪儿搁?”
那四个护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说:
“小主,这牛……有点厉害。”
“厉害?”伯庆瞪了他一眼,“一头牛能厉害到哪里去?”
络腮胡子咽了口唾沫:
“刚才我们试过了,派了两个人上去,想用绳子套它,结果……”
他顿了顿,指了指远处还躺在地上哼哼的两个家丁。
“结果那牛只是低了一下头,轻轻一顶,那两人就飞出去了,飞了得有三丈远。”
“是啊公子,”另一个护卫也开口,脸上带着几分忌惮:
“那牛根本没用力,要是它真想伤人,那两人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伯庆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没用力?一头畜生,能懂什么叫用力不用力?”
他推开那几个护卫,自己往前走了两步,盯着那头青牛。
那青牛也看着他。
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伯庆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但面上更不肯认输。
他一挥手,朝那些家丁喊道:
“都给我上!绳子不行就用棍子!棍子不行就用刀!”
“今天谁要是能把这头牛拿下,我赏他十镒铜!”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些原本畏畏缩缩的家丁们眼睛一亮,互相看了看,握紧了手里的家伙,开始慢慢朝青牛围拢过去。
一圈,两圈